“但卜卜答應雌母,這件事誰都不許告訴,好不好?”
卜卜想了想:“也不能告訴獸父和哥哥弟弟他們嗎?”
虞曦搖頭:“不行,雌母要給他們一個驚喜,本來想給你們所有人一個驚喜的,但是你事先知道了,雌母就不瞞着你了。”
卜卜性格隨緋離,嘴卻極嚴,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,無論如何都刺探不出來。
但他知道了,虞曦猶豫要不要瞞着其他崽崽,萬一被他們知道,她只告訴卜卜一個人,小傢伙們會傷心吧?
一想到五個崽崽皺巴着小臉,哭唧唧地說“雌母偏心”,虞曦就有點……心虛。
“算了,”虞曦想了很久,還是道,“雌母明天帶你們幾個出去摘果子,順便把這事告訴他們。”
“卜卜,答應雌母,不許告訴你獸父他們,知道不?”
卜卜用力點頭:“雌母,我知道的!”
他還在嘴上劃拉了一下,表示守口如瓶。
虞曦彎了彎脣:“乖。”
也罷,崽崽雖不是她親生的,但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裏特別的愛她維護她,以後如果還有見面的機會,讓她肚子裏的寶寶認崽崽們當哥哥好了。
不對,他們本來就是兄妹。
虞曦敲了敲腦袋,暗道自己快被最近的事弄傻了。
不過沒關係,很快,所有事情都要塵埃落定了。
得知雌母要帶他們出去摘果子,小傢伙們很是興奮,帶上自己的小籃子,排好隊跟在虞曦後面往外走。
家裏的幾個雄性依舊被排除在外,在虞曦走後,緋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憤憤地坐在石凳上,抱怨道:“曦曦還真打算跟咱們疏遠了?昨天連抱都不讓我抱,跟我是甚麼髒東西似的,氣人!”
要不是卜卜還在,他早就,早就讓虞曦哭了!
青衿沉吟片刻:“看來曦曦被那個人騙得不輕,完全相信那個人的鬼話了。”
寒硯目光沉沉:“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人的來歷了,應該很快就能有消息。”
在聽虞曦和那個人說話時,羽玄晝用風系異能“偷”來了那個人的氣息,他們正在根據這氣息尋找。
他們昨晚很晚纔回來,就是在附近找人呢。
滄遲更是一晚上沒睡,猜測有可能是水生獸人,他就去水下找了一圈。
但幾人毫無收穫,至少短時間內,他們無法弄清楚那個人的身份。
“要我說,”羽辭夜不爽地嘖了一聲,“就該在那個時候把那人抓住,問問他爲甚麼哄騙曦曦。”
甚麼冒充,甚麼假扮,他們可是獸人,難道會認不出他們的雌主嗎?
獸人識人辨物,可不是隻靠一雙眼睛。
緋離瞥了他一眼:“馬後炮,當時怎麼不說呢?”
不管怎麼說,那時候沒抓住機會,現在再找,就有點晚了。
羽玄晝想了想:“其實我們只要看住曦曦就好了,我看曦曦的模樣,似乎忘記了關於我們的記憶,纔會被人矇蔽。”
他看向羽辭夜:“阿夜,你擅長毒術,有沒有甚麼毒藥可以讓人失去記憶?”
能讓人失憶的肯定不是好藥,找羽辭夜就對了。
羽辭夜思索片刻:“還真有。”
滄遲一直撐着頭休息,聞言精神了一些:“甚麼毒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