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雙雙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只跟你一個人說,你千萬別說出去,虞姑娘想把幾個崽崽認回去,就必須要見到青衿他們六人。”
“他們一定不會同意,但若是他們背叛了虞姑娘在先,虞姑娘就有藉口帶走崽崽了。”
虞曦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,那我再堅持一下,他們還沒發現我是假冒的呢。”
“那就好,我先走了,你早點回去,別被他們發現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話,等虞曦轉身往回走時,幾道熟悉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虞曦莫名緊張起來,又鬆了一口氣,忐忑地往家走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甚麼,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質問她。
虞曦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,鼓起勇氣回家了。
出乎她的意料,幾人該做甚麼還在做甚麼,青衿甚至笑眯眯地問她晚上想喫甚麼。
虞曦有些錯愕,直到青衿又問了一遍,才隨便說了兩個菜。
“好,”青衿摸摸她的腦袋,“我去做。”
一切如常,就連脾氣最暴躁的緋離和羽辭夜,都沒有發火的跡象,之前怎麼樣,現在還是怎麼樣。
兩人甚至採了很多鮮花送給她,還說以後每天都會採新的給她。
不對。
十分有九分的不對。
虞曦總覺得風平浪靜下藏着點甚麼,彷彿只要某個開關一打開,滔天巨浪就會把她拍死,小命玩完。
因爲心裏想着事,虞曦一下午心不在焉,等到了晚上,見緋離一如既往地纏着她,要和她一個屋睡覺,虞曦一臉驚悚。
緋離假裝沒看到:“曦曦,你答應我的,昨晚我讓給青衿,今晚就該……”
“咳咳咳,”虞曦趕忙打斷他的話,“那個,我……”
她的目光四處亂撇,看到卜卜時,她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昨晚讓爪爪跟雌母獸父一起睡覺,今晚該卜卜了。”
緋離還沒說話,卜卜率先驚喜道:“雌母,我去拿我的枕頭!”
說完,不等緋離開口,他蹦蹦跳跳地跑遠了。
“曦曦,”緋離目光幽怨,“你說話不算數!”
虞曦確認他們聽到那些對話了,見他這個表現,虞曦愈發懷疑緋離想趁機報復。
但她怎麼也想不出來,甚麼樣的報復手段,要在牀上……咳咳咳,實施。
按理說聽到那些,不該把她千刀萬剮、五馬分屍、攔腰砍斷……停停停,不能再想了!
卜卜已經抱着小枕頭跑回來了,虞曦勉強止住思緒,牽着他的手進屋。
這可是她暫時的保命符,一定要抱緊了。
包包一臉羨慕:“獸父,我也想跟你和雌母一起睡。”
別人家的崽崽,每天都會被雌母和獸父一起鬨睡,第二天一早醒來之後,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雌母和獸父,可幸福了。
寒硯想了想:“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就是你了。”
虞曦還沒進屋,聽到他的話,一個趔趄險些摔倒。
怎麼寒硯也這樣?
她根本猜不出他們幾個怎麼想的,頭頂彷彿懸着一把劍,不知甚麼時候會墜落。
虞曦心裏惴惴不安,她忽然很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