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聲嘩啦啦地響,青衿拿着柔軟的毛巾,幫虞曦一點點擦拭背部。
虞曦百無聊賴地玩弄着一縷散落的髮絲:“就這?”
搓澡服務嗎?
而且,還是隻有搓澡服務的那種。
“不然呢,”青衿輕點她的額頭,“別的不可以,崽崽還在呢。”
虞曦撇撇嘴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不管甚麼意思,反正青衿把她按好,讓她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。
擦乾身上的水珠,他將虞曦打橫抱起:“走,我抱你過去。”
在出隔間前,青衿憐惜地吻了吻虞曦的脣:“累了吧?一路上風餐露宿,肯定沒有好好休息。”
“還可以吧,”聽他這麼一說,虞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“但我確實有點困了。”
“困了就好好休息,明天不喊你了,想睡到甚麼時候就睡到甚麼時候。”
“只有明天嗎?我感覺我最近每天都困困的。”
虞曦揉揉眼睛,感覺說完這句話後,整個人變得更困了。
“當然不止明天,”青衿皺了皺眉,“曦曦,你說最近都很困嗎?”
虞曦又打了個哈欠,額頭磕在他胸口,權當回答。
見她這樣,青衿不免有些擔憂:“曦曦,要不要找巫醫看看?千萬不要是你身體出甚麼問題了。”
三年前虞曦假死,他不知情的時候,一直以爲是虞曦的身體出了甚麼問題,才突然間出事。
爲此,他一直很自責,埋怨自己沒有注意到虞曦的異樣。
這份恐懼殘留到現在,每次虞曦睡着,他都忍不住想要探探鼻息。
虞曦滿不在乎道:“別瞎想,我能有甚麼事?你忘啦,我有木系異能的,我的身體出甚麼問題了,我能不知道嗎?”
她好得很,之所以睏倦,估計是因爲……春困秋乏吧?
流放之地的春天到了,正適合睡覺。
青衿還是有些擔憂,不過見虞曦就是睏倦一點,沒甚麼別的表現,他暫時把擔憂壓下。
爪爪在牀上等得可無聊了,都把羊數到了第一百隻,到了第一百零一隻時,見虞曦和青衿出來,他立刻往牀裏面挪了挪。
“雌母,”爪爪掀開被子,“你睡在裏面,讓獸父睡在外面,我睡中間好不好?”
“當然可以,”虞曦一口應下,“雌母聽你的。”
爪爪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然後吧唧一口親在虞曦臉上:“最喜歡雌母啦!”
虞曦反手揉亂他的髮型,“那雌母也最喜歡爪爪。”
青衿在一旁像個外人:“就沒有人喜歡我嗎?”
虞曦和爪爪同時看向他,然後同時扭開頭。
嫌棄溢於言表,青衿假裝無奈,然後一手一個,都塞到被窩裏。
“不許鬧了,快睡覺,曦曦,你不是困了嗎?”
剛纔爪爪一打岔,虞曦的睏意消失了,現在經青衿提醒,又湧上來了。
她揉揉眼睛:“那我們睡覺吧,爪爪,來雌母這裏。”
把爪爪摟在懷裏,爪爪朝她那邊側躺着,只留給青衿一個圓潤的後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