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遲是最鬱悶的,入鄉隨俗,在海底就該摸魚,摸甚麼鳥啊?
黑咕隆咚的羽毛,哪兒有他亮晶晶的魚尾巴漂亮?
但他自薦枕蓆也沒人要,只能悽悽慘慘地獨守空房去。
他們不高興,羽辭夜就開心了,這段時間一直忙着趕路,別說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,就算是單純想抱着睡一覺,虞曦也嫌他太搗亂。
天地良心,他始終規規矩矩的,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往不該放的地方放。
虞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一個手指頭都沒動,但你整隻手放上來了!”
羽辭夜抬頭望天:“有蚊子,我是在打蚊子。”
虞曦忍了又忍,實在沒忍住,一巴掌拍在他臉上:“蚊子能跑到我胸口上?!”
羽辭夜編不下去了,開始好聲好氣地求原諒。
虞曦輕哼一聲,沒跟他多計較,那某人就得寸進尺了,大掌順着衣裳的縫隙探進去,灼熱的溫度在肌膚相貼時傳導到虞曦那邊。
“癢,”虞曦瑟縮一下,“手拿開!”
“爲甚麼要拿開,”羽辭夜輕輕啄了啄她的脣,“往上一點不就行了,當然,往下也……”
虞曦皮笑肉不笑道:“羽辭夜,你再說話,我給你找世界上效果最好的啞藥去。”
好好一個帥男人,偏生長了張嘴,有時候說話不中聽,有時候說話讓人沒臉聽。
羽辭夜委屈地癟了癟嘴:“曦曦,你這人真狠心。”
“要是把我毒啞了,誰哄你開心逗你笑?”
虞曦白了他一眼: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羽辭夜聳聳肩,沒再說話,免得被一腳踢下牀。
不讓說話,他只能悶頭幹活了,這下,曦曦總能滿意了……吧?
一個時辰後,虞曦恨不得讓羽辭夜多說點不中聽的話,趁着那股勁把這狗東西趕出屋子。
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喫,她也不會預知未來,沒有技巧,一身力氣可着勁用。
鮫人族的牀大都是蚌殼的,牀的底盤不太穩,平常還好,但有些特殊時候,總會稍稍晃動一些。
虞曦跟坐船一樣,不知是累了還是暈乎了,她昏昏欲睡。
就在快要睡着時,身上的羽辭夜發出疑惑的聲音:“都無聊得快睡着了,我很沒用嗎?”
爲了證明自己,他又開始第二輪的埋頭苦幹。
虞曦也被他的動作嚇醒了,剛要出聲阻止,嘴脣就被他堵住。
“曦曦別生氣,這次我會更努力的,保準讓你滿意。”
虞曦說不出話來,只能用力捶他肩膀。
她沒有不滿意啊混蛋!
這一晚,她的木系異能開發出了新作用,每到又累又乏時,羽辭夜就哄着她用異能恢復一下。
虞曦迷迷糊糊的,下意識跟着他的指示照做,等清醒之後,後悔就來不及了。
……
時隔多日,又一覺睡到中午,虞曦還是困困的,想要起牀,但被子和牀一直在挽留她。
她是個專情的,於是又寵幸了它們一會兒。
直到羽辭夜來喊她起牀,她纔不情不願地坐起來,對羽辭夜有怨氣,藉着起牀氣,哐哐給了他兩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