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辭夜只拿走了最不重要的一部分,卻吸引了羽族的注意力,沒有人知道,其實真正的神羽球在羽玄晝那裏。
六長老好氣又好笑:“你這小子,連我都瞞着?”
虧得他日夜擔心羽族爲了把神羽球搶回來,把這臭小子打死。
羽辭夜笑嘻嘻道:“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師父,我也是爲你好,免得你擔驚受怕,喫不好睡不香。”
六長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難道不告訴我,我就能安心?”
不過,事情都過去了,再多說甚麼也沒用。
倒是六長老對羽辭夜刮目相看:“本以爲你討厭聖子,沒想到,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還不錯。”
羽辭夜撇撇嘴:“誰跟他關係不錯?我就是怕我小侄兒……不對,現在不能這麼論了。”
右右要是他侄兒,他和曦曦豈不是……
羽辭夜一個激靈,思緒打住:“我就是怕那羣老頑固對右右出手,關鍵時候拿出神羽球,興許能保住他。”
沒想到羽玄晝這人腦筋真死板,就該拿出神羽球,威脅那些老東西,要是不讓他們走,就把神羽球捏爆。
六長老呵呵一聲:“神羽球能被捏碎,我跟你姓。”
羽辭夜小聲嘀咕:“你不也姓羽?”
六長老沒聽到他的話,笑呵呵道:“不管怎麼說,看到你們兄弟之間關係這麼好,我也算是放心了。”
他是看着兩兄弟的雌母長大的,一直把自己當成兩兄弟的長輩,也一直不贊同族裏極端追求正統血脈的行爲,可他人微言輕,做不了太多事。
最多就是照拂一下羽玄晝,還有照顧被趕出雪谷的羽辭夜。
羽辭夜懶得反駁他了:“反正我就是報答一下他給我送食物的恩情,免得他以後挾恩圖報。”
六長老就笑笑不說話,在羽辭夜以爲他已經忘記要打自己時,他唰一下抽出一根藤條。
羽辭夜:“!!!”
不同於這邊的歡快氣氛,虞曦的帳篷裏,右右小臉紅紅,依偎在虞曦懷裏。
“……小蝌蚪找到了雌母,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。”
一個故事講完,右右就睡着了,虞曦動了動,發現她的衣角被右右緊緊攥着,就沒有再動。
羽玄晝眸光柔和:“曦曦,你困嗎?”
虞曦搖搖頭:“不困,怎麼了?”
“我想跟你說說話,”他把聲音壓低了一些,“可以嗎?”
虞曦無不可:“好。”
於是,羽玄晝開始跟她講他和右右這幾年的事,偶爾插幾句問題,虞曦順嘴就回答他。
沒甚麼不能說的,虞曦明白,羽玄晝是想知道她三年前發生了甚麼,這三年又是在哪裏生活的。
羽玄晝講的東西倒是有趣,但虞曦待會兒還有事,乾脆照着之前的流程,跟羽玄晝攤牌。
和前幾個一樣,羽玄晝先是驚愕一會兒,然後是沉默,最後是……拉着她的衣袖,問家裏還缺不缺獸夫。
虞曦敷衍道:“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。”
“好了,睡覺,明天跟我回去。”
她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羽玄晝一喜,試探地將手臂搭過去,見虞曦沒有反對,他擁着妻兒,心滿意足地入眠。
三年了,他從未如此安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