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的功夫,幾個雄性已經把對方瞭解清楚了,以前是甚麼身份不重要,現在在家裏的地位纔要緊。
緋離和羽辭夜之間火花四濺,他們倆同時開口,想讓虞曦和他們中的一個人一起睡覺。
但在他們說話之前,青衿率先開口:“曦曦,我去洗碗了,衣服已經洗好曬上了,不知道有沒有遺漏的,如果哪件忘記洗了,你拿出來給我。”
虞曦也不想被緋離和羽辭夜夾在中間,立馬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一走,羽辭夜輕慢道:“別讓曦曦爲難,打一架?”
緋離冷冷一笑:“誰怕誰。”
兩人如同一陣風般遠離小院,崽崽們也跑去看熱鬧,寒硯默默和青衿一起收拾碗筷。
青衿讓他把東西放到廚房裏,就示意他出去:“他倆肯定兩敗俱傷,寒硯,你不打算爭一爭?”
寒硯張了張嘴:“爲甚麼幫我?”
他也想爭,可虞曦之前對他的厭惡,他看得一清二楚,心中……實在膽怯。
青衿笑了笑:“曦曦就是小孩子脾氣,今天喜歡這個,明天就喜歡那個了。”
“我不是幫你,只是想讓曦曦玩得開心,他們兩個太吵,萬一把曦曦惹生氣就不好了。”
有青衿的開解,寒硯鼓起勇氣去找虞曦,他見門沒關,就直接進去了,可一進屋,就看到虞曦手上拿着一件小小的布料。
意識到那是甚麼,他慌忙道:“曦曦,抱,抱歉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你來得正好,”虞曦衝他招招手,“幫我拿出去。”
“啊?”
寒硯愣了一下:“我拿甚麼?”
“這個,”虞曦扔給他一件衣服,“拿出去讓青衿幫我洗了。”
不是拿那件小衣服啊……
寒硯只覺臉上紅了一片,同手同腳地往外走。
虞曦很納悶,不知道他爲甚麼突然變傻了,結果低頭一看……
咳咳,貼身衣物不知甚麼時候被她拿在手裏了,怪不得寒硯的臉會紅成那樣。
寒硯很快回來,進屋後也不說話,就那麼看着虞曦。
對上他的視線,虞曦忽然一笑,衝他招招手。
寒硯巴巴地就過去了,身後不由自主地冒出毛茸茸大尾巴,不用虞曦說,就纏到她手腕上。
“曦曦,我……”
“緋離和羽辭夜呢?”
話沒說完,寒硯就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下來,心涼了半截。
他雖不情願,還是老老實實道:“他們切磋去了,曦曦,你想找誰,我,我去喊他們。”
說着,他就要把尾巴收起來。
都不要你,你巴巴地纏個甚麼勁,真丟人。
見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虞曦思維發散了。
不愧是包包的親獸父,父子倆一模一樣,都是哭包,只是寒硯不太明顯罷了。
在他把尾巴收回去前,虞曦一把抓住:“我想找你。”
“怎麼,不讓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