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一滴一滴眼淚無聲地往下掉,小模樣可憐極了。
虞曦左右爲難:“左左,你別哭啊,我是怕照顧不好你……”
畢竟不是自家孩子,萬一出點甚麼事,她怎麼跟應鷹和左左的獸父交代?
而且……
虞曦看了眼宮殿,又想想自家兩間簡陋的石屋,感覺左左會住不慣。
“我會照顧自己,”左左仰頭,眼巴巴道,“姨姨,我會自己喫飯穿衣服,姨姨給我一個小小的地方睡覺就可以了。”
應鷹適時道:“虞姑娘不用擔心,我家小主人皮實着呢,你只管當自家幼崽養。”
“這是我準備的報酬,還有我家小主人喫穿用度所需要的錢財,都準備好了。”
三個崽崽也幫忙說話,包包主動提出,他可以照顧左左。
小傢伙拍拍胸脯:“雌母,我是哥哥,我可以照顧左左弟弟,也可以把牀分給他一半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虞曦看了看淚眼婆娑的左左,同意下來。
左左歡呼一聲,之後小小聲跟包包三人道謝。
他去收拾行李,三小隻也一起去幫忙,趁這個機會,虞曦問了應鷹一點有關左左的生活習慣。
應鷹面不改色:“我家小主人不挑食。”
非最嫩的肉不喫,非最新鮮的果子不嘗,非最清澈的水不喝。
“很快就能適應新環境,隨便一個地方就能休息。”
被子要最柔軟的,牀要散發花果香的木頭做的。
“脾氣也好,很快就能和小夥伴玩到一起。”
從小到大沒朋友,因爲脾氣太差,比起主人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虞曦大致瞭解了一下,暗道這孩子還挺好養活,她以爲左左家中家大業大,會是十分矜貴的小少爺。
“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一下,就是……這孩子的雌母呢?”
見應鷹愣住,虞曦忙解釋道:“我只聽你說起過左左的獸父,如果不方便在左左面前提他雌母,我以後會盡量避免。”
應鷹嘆了口氣:“小主人的雌母在他出生後就去世了,我家主人接受不了,認爲夫人沒死,一直在外面尋找。”
“這次失蹤也是爲了尋找夫人,之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一趟,可是這次一直沒有回來過。”
應鷹的話真假參半,左左的獸父確實在滿世界找人,但這次只是路途遙遠,還未回家,並非不知去向與生死。
“原來如此,”虞曦鄭重道,“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左左的。”
左左很快收拾好行李,揹着個小包袱,歡快地跟應鷹告別。
應鷹自從他出生後就照顧他,如今一別,心裏很是不捨。
見他這麼開心,心裏頓時笑罵了句小沒良心的。
不過,小主人開心最重要。
作爲黑森林的小霸王,左左威名在外,一路走來不管是野獸還是毒蟲毒草,全都安安靜靜的,假裝自己已經死了。
雖然獸人幼崽很香很誘人,可惹到小魔頭不是鬧着玩的!
爪爪身體還有些虛弱,被青衿抱着趕路,他看看獸父,又看看雌母,總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“獸父,”爪爪戳了戳青衿,“你和雌母吵架了?”
青衿詫異:“沒有啊,怎麼這麼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