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左在虞曦懷裏,同樣感覺到她的體溫驟然升高。
小傢伙嚇了一跳,趕緊喊應鷹:“鷹叔叔,雌……她身上好燙,你快給她看看!”
應鷹頭一回見小主人這麼焦急,立刻將手搭在虞曦手腕上,青衿見他會醫術,就沒有阻止,忐忑地等待應鷹的診斷結果。
身體裏升騰起的那股躁意很陌生,但虞曦隱約猜到是甚麼,抓着青衿的手緊了緊。
青衿只覺胳膊上一疼,忙低聲安慰道:“曦曦,你怎麼樣,哪裏不舒服?”
“我……”
虞曦的話還未說出口,應鷹將手收回去,又去檢查了下碎裂的瓷瓶:“你體內有烏龍草的毒,和這個瓶子裏的一味藥混在一起,會改變烏龍草的藥效。”
瓶子裏的藥很奇特,並非毒藥,他一時說不上來具體是甚麼,但可以確定它不致命。
他不好說得太直白,不過他相信青衿能聽懂:“我家小主人的住所就在附近,公子,不如帶你的雌主和崽崽去暫住一晚?”
青衿確實聽懂了,虞曦也一樣,她死死咬着舌尖纔不讓自己失態。
看來她猜測的沒錯,瓷瓶裏確實是那種藥,但是誰扔過來的呢?
天色昏暗,青衿的注意力又都在虞曦和崽崽身上,沒注意到瓷瓶扔來的方向。
此時再去找爲時已晚,那邊的氣息已經消失了,青衿看了一眼極力忍耐的虞曦,決定先給她……解藥。
思及至此,青衿感謝道:“多謝公子,麻煩您幫我們帶路。”
應鷹點點頭:“客氣。”
左左沒聽懂他們在說甚麼,和爪爪他們一樣,以爲虞曦的情況很嚴重。
“鷹叔叔,”他不滿道,“你把話說清楚呀,她到底怎麼了?”
是生病了還是中毒了,黑森林到處是劇毒的植物和蟲子,他想應該是後者。
應鷹一把將他撈起來:“沒事,小主人,我們到前面給他們帶路吧。”
他另一隻手閒着也是閒着,見青衿需要抱着虞曦,就把虛弱的爪爪也抱起來。
爪爪小聲道了句謝,眼神一直沒有離開虞曦。
林雙雙並沒有離開,她收斂自己的氣息,直到一行人走後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後面想到甚麼,她憤恨地捶了下身旁的樹:“可惡!”
明明是小崽子中了烏龍草的毒,爲甚麼中毒的變成了虞曦?
早知如此,她就不浪費那瓶吐真劑了!
不過,吐真劑的效果並沒有完全消失,若是青衿誤打誤撞問起沾邊的問題,虞曦會一五一十說出來。
想到這裏,林雙雙的鬱悶終於散了一些。
應鷹很快將虞曦和青衿帶到住所,是在黑森林的最深處,一座華麗的宮殿。
青衿的體溫很低,這一路上,虞曦覺得有所緩和,她示意青衿把她放下來。
先是給應鷹道了謝,然後她蹲下身,安撫擔心她的崽崽。
“雌母沒事的,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虞曦柔聲道:“爪爪,你是哥哥,照顧好弟弟們,卜卜和包包要聽哥哥的話,知道嗎?”
三人乖乖點頭,虞曦正要起身,忽然瞧見左左羨慕又落寞的表情。
“也謝謝你呀,”她伸手摸了摸左左的小腦袋,“小傢伙,你幫我擋了一下,有沒有受傷?”
左左立刻精神起來了:“沒有,你不用謝我,我喜歡你纔要保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