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離看看青衿,又看看寒硯,目瞪口呆:“你,你們!”
他已經看不懂這個世界了,是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?
更可氣的是,虞曦絲毫不在意他同不同意,輕飄飄地掠過他,去和寒硯說話。
幾息之後,寒硯額頭上也多了一個蘑菇型的印記,緋離觀察着,虞曦待寒硯的態度都好了很多。
他都觀察到了,寒硯自然不會毫無察覺,他心中一喜,懊惱自己爲何不早點答應下來。
不過,現在也蠻好的。
緋離欲言又止,張了好幾次嘴,最終還是沒能把想說的話說出來。
崽崽一直很安靜,生怕再惹虞曦生氣,他們靜靜聽着大人說話,雖然不能全都聽懂,但他們知道,額頭上有了雌母的獸形印記,雌母就不能不要獸父了。
同樣的,也不能不要崽崽。
爪爪和包包心中美滋滋,卜卜卻不開心了。
“獸父,”他拉了拉緋離的袖子,氣鼓鼓道,“你走了之後,我要找個新獸父,你不許生氣哦。”
緋離下意識問道:“我去哪兒?”
還有,有他這個獸父不夠嗎?找甚麼新獸父?
卜卜鬱悶:“哥哥和弟弟的獸父都可以留在他們身邊,你不能,我當然要找個新的獸父了。”
他扭頭看向虞曦,小心翼翼道:“雌母,我可以找新獸父嗎?”
虞曦發現跟崽崽對上時,她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軟,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動作。
壓住想要揉揉小傢伙腦袋的手,虞曦不在意道:“隨便,找誰都行。”
“想都別想,”緋離氣呼呼地瞪了虞曦一眼,“誰說我要走了,我建的石屋,當然要住夠了再走!”
勉勉強強,住到石屋不能住了再走,這纔夠本。
“還有你,”他伸手彈了卜卜一個腦崩,“虞卜卜,你再說要找新獸父,獸父就,就不給你講睡前故事了!”
卜卜哼了一聲,雙手環胸把頭偏到一邊:“不講就不講,新獸父一樣能給我講,我喜歡青衿獸父,他的聲音可好聽可溫柔了。”
爪爪牽住卜卜的小手:“那哥哥把獸父分給你呀。”
包包也忙牽住卜卜的另一隻手:“哥哥,我也把獸父分給你。”
卜卜感動極了,這下他有了兩個獸父,舊的那個直接拋去九霄雲外了。
緋離忍不住磨了磨牙,看向旁邊明顯幸災樂禍的虞曦,咬牙切齒道:“打,我也打!”
不就是個奴隸印記嗎,只要他的實力夠強,緋家那些廢物點心根本威脅不到他的地位。
“先說好了,”緋離嚴肅道,“就算打上奴隸印記,我也不會聽你的。”
虞曦假裝沒聽到,麻溜打上印記,然後……
“小狐狸,來,叫聲主人聽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