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的,”虞曦心情愉悅,“還能讓雌母增加異能,一舉兩得呢!”
空間只能儲物,她在這裏生存的保命手段只有木系異能,自然是越強越好。
而且,她的腦海裏忽然多了一些陌生的知識,像是……菌絲使用指南?
虞曦好奇“翻看”了一下,之前生活在和平的現代,她的菌絲只能用於同時做飯洗衣服加打掃衛生,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妙用。
正當她準備以後再慢慢看時,一條內容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無親緣關係者,引毒前需種下菌絲,方法有兩種……
“先找到人再說吧,”緋離給她潑了盆冷水,“包包的獸父不一定在山洞裏,流放之地這麼大,我們到哪兒找去?”
對哦。
虞曦回神,嘆了口氣:“先去山洞碰碰運氣吧。”
路上,她讓包包回憶一下,寒硯的家在哪,或者喜歡在甚麼地方待着,若是山洞裏沒人,就去那些地方找。
包包想了想:“我有記憶起,就和獸父住在山洞裏,除了山洞,獸父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雌母的墳前。”
不對,雌母還活着呢。
小傢伙糾結起來,不知道虞曦會不會生氣。
虞曦倒不怎麼在意這個,“待會兒就去那裏找找。”
她這個惡毒白月光的形象還沒出現在寒硯面前,她估摸着,寒硯還愛白月光愛到死去活來,估計想死在白月光的衣冠冢裏。
夜裏風大,雪山又冷,緋離變爲獸形帶他們上山。
他知道山洞的位置,輕車熟路找到那裏時,隱約感受到山洞有微弱的氣息。
真在這裏?
父子連心,包包也感受到了,他拉着虞曦的手,急忙往山洞裏跑。
山洞內,寒硯勉強恢復人形,盤腿坐在地上,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彌留之際的錯覺,他忽然嗅到了雌主和崽崽的氣息。
“獸父!”
崽崽稚嫩的聲音傳來,寒硯猛然睜開眼睛,看到了包包,以及他身後的雌性。
見寒硯的臉色蒼白得像死了三天一樣,虞曦顧不得其他的,先放出菌絲將他捲住。
寒硯恍若未見,眼裏只有虞曦的倒影,青衿和緋離進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知道有虞曦在,寒硯不會有生命危險,緋離頓時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瞧瞧,又是一個被虞曦騙了的雄性,你猜虞曦有沒有跟他說過,此生只要他一個獸夫?”
青衿瞥了他一眼:“明知故問。”
他把包包抱過來,免得影響虞曦給寒硯治療,聽說寒硯體內有好幾種毒,不知道虞曦喫不喫得消。
但很快,青衿就顧不得擔心這個問題了,因爲菌絲無法將毒素引出來!
“曦曦,不用了。”
寒硯隱約猜到虞曦是想爲他解毒,但他最清楚自己的身體了。
他的聲音很低,每一個字都說得艱難:“我以爲我要孤單地死去,沒想到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見到你……”
“閉嘴,”虞曦咬了咬牙,“我有辦法,包包不能沒有獸父。”
她也不能少個任務對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