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離輕哼一聲:“那就好,你還不算太壞。”
算了,只要虞曦保證以後不給家裏添新人,他就原諒她三年前假死、拋棄他們孤兒寡父去逍遙快活的事情了。
虞曦的話還沒說完呢:“我都會當成小奴隸使喚,這種家生僕最忠心最聽話,不會像你一樣跟我鬧脾氣。”
“爲了給崽崽減輕照顧我的負擔,等我找到合適的人,再給他們多添幾個新獸父和兄弟姐妹吧,緋離,你覺得怎麼樣?”
緋離想掐死自己。
準確來說,是掐死剛纔對虞曦心軟的自己。
是他想錯了,對待虞曦這樣沒心沒肺的壞雌性,一點都不能心軟。
“隨便你,”緋離冷冷道,“我不關心。”
“不行啊,”虞曦乘勝追擊,“你還要幫我掌掌眼,欸,你有沒有認識的優秀雄性,給我介紹幾個唄?”
耳邊聒噪不堪,緋離又想掐死自己了。
掐死之前愛上虞曦的自己,一片真心餵了沒有心的壞蘑菇,浪費!
無論虞曦說甚麼,緋離都打定主意不理不睬。
一直到準備回家時,他才變成獸形示意虞曦上去。
虞曦遲疑了一下:“你不會公報私仇,故意把我丟下山吧?”
畢竟剛纔說的那些話,她自己都覺得過分。
緋離看了她一眼:“當然不會。”
沒等虞曦鬆一口氣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雪後有很多飢餓的野獸,我把你扔進它們的窩裏。”
虞曦:“……”
她尷尬一笑:“天冷,就不要說這麼冷的笑話了。”
緋離不想跟她說話,把她扔到背上就往山下狂奔。
本來不想用尾巴給虞曦當被子蓋,但一想到崽崽看到虞曦生病會心疼哭,他臭着張臉把尾巴搭上去了。
他速度很快,到家時正好看到正準備出發尋找他們的青衿和崽崽。
卜卜最先嗅到緋離的氣息:“是雌母和獸父!”
看到虞曦好端端地從緋離身上下來,青衿一直提着的心終於放下了。
“曦曦,你們昨天晚上去哪兒了?有沒有遇到危險,有沒有受傷……”
青衿將虞曦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,見她臉色紅潤,才放下心來。
虞曦擺擺手:“發生了點意外,進屋說。”
爪爪和卜卜一左一右拽着虞曦的衣角,滿是依賴,但看到虞曦懷裏抱着的小雪豹時,兩人茫然對視一眼。
它是雌母的崽崽嗎?
“……事情就是這樣,爪爪,卜卜,你們要和包包好好相處哦。”
爪爪有些遺憾:“雌母,原來包包不是我們的新弟弟呀。”
經過和卜卜的相處,他覺得有個弟弟妹妹還挺好玩的,再多來幾個就更好了。
卜卜也一樣:“雌母,包包可以當我們的弟弟嗎?”
那樣就有人喊他“哥哥”了。
虞曦逗弄了下小雪豹:“包包,同意的話你就叫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