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一眼緋離,故意道:“雖然雌母自己都喫不飽穿不暖,會連累你喫苦受罪,但只要咱們母子在一起,喫糠咽菜也香甜……”
“別說了,”緋離煩躁道,“虞曦,你受苦不要緊,我可捨不得我的崽崽受罪。”
“我跟你走,但提前說好,我是爲了崽崽,我不是你的獸夫,也不是你的奴隸,更不會再愛上你!”
如果緋離不強調這麼一句,虞曦還就真信了。
白月光的威力這麼大嗎?
她都演得這麼惡毒了,還超愛。
虞曦心裏嘆了口氣,決定從長計議,現在先帶他們回家吧。
族長離虞曦很近,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,自然知曉了青衿和緋離與虞曦的關係。
他暗自惋惜,這麼好的兩個雄性,竟都是虞曦的。
不過,緋離對虞曦的態度不怎麼好,如果女兒喜歡他,或許可以從這上面做做文章。
回到家後,虞曦指揮青衿去清洗獵物,緋離也要去幫忙,卻被她喊住。
“緋離,你不用去,過來陪我說說話。”
虞曦撐着頭看他,調戲道:“我看到你就心情愉悅,你甚麼都不用做,凡事都有青衿操辦……當然,要是讓我摸摸尾巴就更好了。”
緋離的臉上紅了一片,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,他冷哼:“你以爲我像你一樣無情無義?還有,我的尾巴只讓心愛之人摸,你又不是。”
他毫不猶豫地走開,小赤狐見狀,嚶嚶撒嬌:“獸父壞,雌母,崽崽也是赤狐,給雌母摸尾巴。”
一路上,虞曦都抱着小赤狐,回到家裏還沒有放下,爪爪看着,有一點點不開心。
他不是雌母唯一的崽崽了,而且比起他,雌母似乎更喜歡別的崽崽。
小傢伙眼眶一酸,繃着小臉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只是他還小,很難做到滴水不漏地收斂好情緒,虞曦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小孩子是很敏感的,特別是家裏不止有一個孩子時,虞曦不打算爲了任務,故意偏心某個崽崽,讓其他崽崽傷心難過。
想到這裏,虞曦將爪爪攬進懷裏。
冷不丁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,爪爪懵懵地抬頭:“雌母?”
虞曦揉亂他的發頂:“我懶得給小赤狐取名了,爪爪,你是哥哥,你幫我一起想。”
“對了,青蛇獸人身上涼涼的,等天氣熱了,你要陪我一起睡覺,知道不?”
所以,雌母不是喜歡弟弟多過他,而是因爲天氣冷,弟弟毛茸茸暖乎乎的抱着舒服?
小傢伙很聰明,想明白這一點後,方纔的壞情緒一掃而空。
經過母子三人一番討論,最終確定下小赤狐的名字--卜卜。
虞曦看了眼籃子裏的胡蘿蔔:“你倆玩吧,看在你今天幫我摘果子的份上,我給你們做一鍋胡蘿蔔燉肉喫。”
廚房裏,青衿和緋離已經把獵物處理乾淨,看到虞曦進來,緋離沒個好臉色。
虞曦沒在意:“青衿,你去照顧崽崽,緋離給我打下手,今晚我下廚。”
“讓青衿幫你,”緋離立刻道,“我不想和你共處一室。”
虞曦偏不:“我就要你。”
她瞥了眼青衿:“還不趕緊出去,別打擾我和我家獸夫單獨相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