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崽崽這麼可愛,你乖乖聽話,等她恢復好了,自然想抱着你睡覺。”
爪爪的眼睛驟然亮了幾分,滿是藏不住的欣喜:“所以雌母不是不喜歡我?”
“當然,”青衿揉揉他的小腦袋,“畢竟你是你雌母唯一的崽崽,獸父是你雌母唯一的獸夫,她不喜歡我們,還能喜歡誰呢?”
他摸了摸白天被打的半邊臉頰,眼底劃過一抹不可言說的情緒。
曦曦曾親口說過,她只會有他一個獸夫。
把崽崽哄睡後,青衿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臟,敲響虞曦的房門。
“誰?”
“曦曦,是我。”
虞曦正盤算着怎麼作死惹惱青衿,聽到敲門聲,她語氣不耐道:“有事?”
青衿溫聲道:“曦曦,我身上有一些銀錢,想要交給你保管。”
話音落下,木門被推開一道縫隙,一張寫滿貪財的小臉冒出來:“給我吧。”
青衿握緊手裏的錢袋:“外面好冷,我們進去說話。”
虞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冷,你還不穿好衣服?”
眼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,胸膛輪廓緊實飽滿,肌理線條利落分明,視線往下,腰身勁瘦有力。
真大啊……哦,她是說胸肌。
青衿有些爲難:“曦曦,我沒有衣服穿了。”
這個好辦,虞曦讓他進來,給了他幾塊閒置的獸皮做衣服。
“你走吧,”虞曦打開錢袋數錢,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青衿沒動,反倒往前走了一步:“曦曦,今晚好冷,我留下來幫你取暖吧。”
虞曦頭也不抬:“我有被子,不冷。”
青衿看了眼石牀上厚厚的棉被,懊惱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件事。
虞曦有空間異能,裏面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,其中就包括取暖用的物品。
青衿不死心,握住虞曦的手,按在他的胸膛上:“曦曦,你不想抱着我睡嗎?”
“你摸摸,手感很好的,你就把我當成抱枕,可以枕在上面睡覺……”
手下的觸感柔韌有彈性,虞曦下意識捏兩下。
說實話,青衿提議確實令人心動,誰不想在大冷天抱個大帥哥睡覺呢?
但她要演惡毒白月光啊,對於青衿這種怎麼捏都不生氣的軟柿子,就得一點好臉色都不給。
於是,虞曦掙脫開他的手,冷冷道:“青衿,記住你的身份,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奴隸。”
“我知道,”青衿低聲道,“但我還是你的獸夫,爲雌主暖牀,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”
他說的有道理,但是……
虞曦伸出一根手指,嫌棄地戳了戳青衿心口位置的一個蛇形圖案:“罪獸當我的獸夫?這傳出去,我不要面子嗎?”
爲了防止有罪獸人逃離流放之地,在流放前,會給他們喫下一種特殊草藥,使心口位置形成一個獸形圖案。
一旦離開流放之地範圍,就會心痛而死。
青衿神色一僵,慌亂地捂住圖案:“曦曦,我會想辦法脫離罪獸身份,你等我……”
虞曦嗤笑:“等你?等多久?與其等你,不如另找獸夫,我已經物色好了幾個,到時候記得幫忙主持我們的結侶儀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