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髒死了,我身邊可不留髒兮兮的幼崽……對了,你叫甚麼名字?”
小傢伙沒動,仰頭看向她:“你是我的雌母嗎?”
虞曦頓了頓,獸人通過氣息確認親人,她現在的身份是男主的白月光,自然也就是這小崽子的雌母。
“是又怎麼樣,”她板着臉道,“你想讓我養你?別想,我只會把你當奴隸使喚。”
小傢伙像是沒聽見一般,自顧自介紹道:“雌母,我沒有名字,獸父說名字要由雌母來取。”
說完,他眼巴巴地望着虞曦。
小眼神看得虞曦心頭一軟,面上卻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:“麻煩,你是蛇獸人,有個成語叫畫蛇添足……你就叫爪爪吧,好好幹活,少給我惹事。”
說話時,她順手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,果然和想象的一樣軟乎。
爪爪的眼睛瞬間亮了,小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角,奶聲奶氣道:“謝謝雌母,我會好好幹活,照顧好雌母的。”
虞曦被萌到了,良心也有一點點痛,但不多。
打發小蛇崽去外面摘果子,她纔有空給青衿治療傷口。
系統離開的時候給了她兩個白月光同款金手指,一個是木系異能,一個是空間。
木系異能可以療傷,虞曦釋放能量,青衿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她的異能等級本就不高,爲了不讓男主剛出場就掛掉,差不多全用光了,一時間有些眩暈。
正準備去隔壁屋休息一下時,手被人抓住了。
身後,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:“曦曦,是你嗎?”
虞曦一扭頭,就對上了一雙難掩激動的眼睛。
獸人的恢復能力本就很強,加上虞曦的幫助,青衿早在她爲自己療傷時,就恢復了意識。
身旁的氣息很是熟悉,青衿第一時間想到他早亡的雌主,於是拼盡全力讓自己睜開眼睛。
“曦曦,”青衿掙扎着起身,聲音發顫,“真的是你,你還活着……”
虞曦一秒切換演戲模式,嫌惡地甩開他的手:“當然活着,三年前我是假死。”
青衿一怔:“假死?”
“對啊,”虞曦鄙夷道,“我以爲你潛龍在淵,遲早能坐上獸皇的位置,讓我得到榮華富貴,纔在皇宮陪伴你多年。”
“誰知道幼崽都生了,你還是冷宮廢皇子,真是浪費我的時間!你現在又成了罪獸,唯一的用處就是當奴隸伺候我。”
唸完準備好的臺詞,虞曦期待青衿的反應。
最好受不了欺騙和羞辱勃然大怒,對白月光的好感一下子掉光!
“好。”
青衿捏住她的一點衣角,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:“曦曦,是我沒用,沒能讓你如願,以後我會好好伺候你的。”
他握住虞曦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:“你最喜歡我這張臉了,我還會狩獵,不會讓你喫苦受罪。”
不僅沒生氣,還主動道歉?
虞曦愕然,真想知道這人的戀愛腦是天生的,還是後期訓出來的。
想了想,她一巴掌打在青衿綻放着笑意的臉上。
“誰喜歡你了,”虞曦甩了甩手,“少在這裏自作多情!”
青衿的臉頰偏到一邊,蒼白的皮膚上,巴掌印清晰可見。
打人不打臉,青衿就算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也從沒有人打過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