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八嘎呀路。」
「蠢貨,簡直是蠢貨。」
「這些航空部隊的人,一個個都眼瞎了嗎?」
「八路的部隊在前面猛烈進攻,他們的炮彈應該精準落在八路身上,而不是用來消滅我們大日本皇軍。」
「自己人打自己人,這些航空兵眼睛都瞎了,簡直是蠢貨,蠢到進博物館的蠢貨。」
本來被獨立縱隊瘋狂轟炸,在戰場上損失慘重,一羣小鬼子脾氣就夠暴躁了。
現在被自己人轟炸,他們根本就受不了。
一個個的罵罵咧咧,臉上充滿了衆多的怒火,恨不得把航空部隊的人,通通都一起解決了。
氣人,實在是太氣人。
遭到兩頭轟炸的他們,罵聲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一羣小鬼子的軍官,也把目光看着筱冢義男,瘋狂的告狀:「將軍閣下,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真不是我們故意找麻煩,實在是那些該死的航空兵,幹出了這麼多愚蠢的操作來。」
「之前空投各種物資,眼瞎的把東西投放到八路的地盤。」
「現在空投炸彈,讓他們轟炸八路的部隊,不是來轟炸我們自己人的。」
「這些該死的航空兵因爲怕死,所以就直接拉高飛行的高度,投放的航空炸彈太不精準了。」
「沒有讓八路的人遭到傷害,對方只會持續不斷的火力轟炸,這太原城還怎麼守得住?」
憋屈的小鬼子軍官們,差一點要氣哭了。
臉色格外蒼白的他們,表情已經難看到了極點,在這種情況之下,航空兵的操作簡直愚蠢至極。
一個個一邊告狀,一邊罵罵咧咧。
本來守住太原城,面對獨立縱隊的瘋狂炮擊,戰鬥就已經打的夠艱難了。
現在還有一羣豬隊友,接連不斷的搞這些瞎操作,這誰能忍得了呀。
越罵越憤怒的他們,看着損失慘重的部隊,此刻別提有多麼的頭痛。
筱冢義男聽着下屬的痛罵,看着天空中飛機的操作。
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:「喲西,你們說的對。」
「我們地面的士兵們,正在不斷的浴血奮戰。」
「該死的航空部隊,因爲貪生怕死,居然亂投下航空炸彈。」
「立刻安排給司令官閣下發電報,再也不想容忍這些蠢貨,幹一些愚蠢的事情。」
「不僅沒有辦法幫助我們,抵擋八路部隊的進攻,還讓我們的人員損失慘重。」
「如果不是現在戰況緊急,一定要讓該死的航空部隊,好好的切腹自盡纔行。」
筱冢義男也忍不了,同樣被獨立縱隊炸出火氣的他,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攤上這樣的豬隊友,該告狀的時候就得告狀。
否則的話,太原就將完蛋。
他們這些人,也會在獨立縱隊進攻下,通通死了死了的。
「告訴司令官閣下,我們需要真正的勇士。」
「不需要懦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