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!」
「這麼玩是吧?」
「國軍長官部一直拖着,不給我們明確的答覆。」
「他們就想讓八路的人,一直待在二戰區的地盤。」
「想要看着八路發展壯大,用來牽制住我們晉綏軍。」
「他孃的,就這麼一點小心思,真當誰都是傻子,一點也看不出來!」
「豈有此理,欺人太甚。」
閻老西是真的氣壞了。
在他面前的軍官們,一個個也都有些憤憤不平。
「長官~」
「國軍的人是故意的。」
「打壓八路軍部隊發展的時候,他們都是出人不出力。」
「現在不把八路的人調走,看着八路做大做強,與我們晉綏軍搶地盤。」
「國軍想要看着,我們和八路的人兩敗俱傷,然後他們好撿現成。」
「他孃的,這是一幫甚麼玩意兒呀?」
「我們抄八路軍的後路,國軍的人抄我們的後路。」
「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,把我們當成小鬼子整!」
罵罵咧咧的晉綏軍軍官們,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怒火。
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,根本就平復不了一點。
每一個在說話之間,都帶着衆多的無奈。
閻老西聽着手底下人員的痛罵,想到現如今的局面,也怒火中燒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「豈有此理,簡直豈有此理。」
「八路的人發展壯大,壓榨我們的空間。」
「國軍的人袖手旁觀,想要看着我們和八路兩敗俱傷。」
「再加上該死的小鬼子,正在對我們的部隊虎視眈眈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」
「不管是小鬼子、國軍還是八路的人,都通通防備纔行。」
「越是到了這種時候,越不能讓他們得逞。」
閻老西一字一句的說着,語氣之中都帶着幾分怨恨,甚至還有一些咬牙切齒。
他算是豁出去,爲了保住整個二戰區,所有人都必須防備。
晉綏軍的軍官們聽到以後,全都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「長官說的沒毛病!」
「不管是誰,別想招惹我們。」
「咱們晉綏軍在二戰區的地盤,必須得穩如泰山纔行。」
「誰都別想得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