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
「甚麼路子?」
錢伯鈞聽到了張富貴的話,頓時來了幾分興趣。
他眼前一亮,第一時間追問。
張富貴並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看了看沒有其他人。
「營座~」
「最近我正在跟日本人接觸,只要我們投靠過去,你保底就是個少將旅長,另外還能拿10萬大洋。」
「要人給人,要槍給槍。」
張富貴說出了自己的路子 。
錢伯鈞聽到以後,有些大驚失色。
他詫異的看着張富貴,嘴皮子都在顫抖。
「張營副,你這是在幹甚麼?」
「讓我錢某人當漢奸,門都沒有。」
「給鬼子當走狗,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」
「祖宗八輩都得被罵,永遠也別想擡起頭來。」
「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,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過,往後也不要再提及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錢伯鈞對於當漢奸的事情,下意識的有些排斥。
他死死的盯着張富貴,直接惡狠狠的威脅。
張富貴聽到以後,顯然也沒有任何的意外和慌張。
「明白~營座。」
「我們這就是隨口一說,隨口一說罷了。」
「咱們倆只是閒聊,完全沒有那個意思。」
「甚麼少將旅長,甚麼10萬大洋。」
「 給鬼子當漢奸,確實不能幹。」
「營座,卑職就先走了,出了這個屋以後,就當甚麼都沒發生。」
張富貴簡單的解釋了幾句,一臉笑容的離開了屋子。
他非常瞭解錢伯鈞,別看這會兒反應很大。
但如果真的不想當漢奸,恐怕話纔剛剛說出來,就直接掏槍把他張富貴崩了。
錢伯鈞並沒有直接動手,而且還說的義正言辭的, 就證明內心有所動搖。
往往不可能的人,最容易當漢奸。
望着張富貴離去的身影,錢伯鈞待在自己的屋子之中,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。
10萬大洋,能用一輩子了。
少將旅長的職位,比一個小小的營長要好聽的多。
手底下有2000人馬,這好像確實是資本。
錢伯鈞琢磨着鬼子的條件,想到了自己部隊的實力,開始糾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