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日本帝國皇軍在戰場上,從來沒有打出這樣的戰鬥成績。」
「特別是在華夏戰場,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爛的戰果。」
「對待一羣該死的土八路,出動了10萬士兵,還有衆多的皇協軍配合,依舊沒有消滅他們。」
「你們讓我怎麼向司令官閣下,怎麼向大本營高層交代?」
「平均一天傷亡好幾千人,還沒有拿下八路的陣地!」
「廢物,簡直是一幫廢物。」
筱冢義男按壓不住自己的怒火,瘋狂的痛罵一番。
丟人,簡直是丟人。
他甚至都有理由懷疑,眼前的這一個個軍官們,是故意派來整他的。
要不然的話,作戰也不至於這麼的拉胯。
「八嘎呀路!」
「一羣愚蠢的混蛋,一羣可以進神社的廢物。」
「出動了那麼多的飛機坦克,還有大量的重炮。」
「卻依舊沒有解決,該死的八路部隊。」
「你們是想切腹自盡嗎?」
筱冢義男冷眼看着手底下的軍官,越看越嫌棄。
毫不掩飾自己怒火的他,語氣之中都充滿了質問。
原本必勝的局面,直接被手底下的人打崩成這樣。
作爲戰場指揮官的他,已經可以預料得到,自己會有甚麼樣的下場了。
聽着自己家的長官發火,面面相覷的小鬼子軍官們,表情也帶着幾分尷尬。
他們有些無辜,着急的第一時間解釋起來。
「報告將軍閣下,我們也不知道前線的戰局,爲甚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「一切都按照你的作戰計劃,佈置和指揮下去的。」
「可面對那些八路的部隊,對方的火力戰鬥力兇猛,而且似乎察覺到我們的動作。」
「他們提前做出了準備,創建了大量的防禦工事,相當的堅固。」
「我們的士兵用飛機和坦克,接連不斷的轟炸,依舊解決不了他們。」
「司令官閣下,八路的防線太堅固了。」
「不是我們無能。」
一羣小鬼子的軍官,此時此刻也相當的頭痛。
他們每一個在自己的心裏面,都把林峯的獨立縱隊,還有前線的衆多部隊,通通狠狠的罵了一遍。
筱冢義男:「……」
聽着下屬的一系列藉口,筱冢義男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痛罵的聲音接連不斷。
「八嘎呀路,八嘎呀路。」
「藉口,這些都是拙劣的藉口。」
「一羣土八路再怎麼強悍,也強不到哪裏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