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被衆多眼睛盯着。
眼瞅着筱冢義男,投來急切而又渴望的目光。
負責收集情報的日軍軍官,有些尷尬的沉默。
筱冢義男緊皺着眉頭,不滿的催促:「八嘎呀路,你在幹甚麼?」
「趕緊彙報更多更詳細的情報,我們需要研究林峯和他的獨立縱隊。」
「絕不能讓大日本帝國皇軍,盲目無知的跟對方作戰。」
「……」
「將軍閣下,不是屬下不願意彙報。」
「目前我們派出去的人員,收集到的情報就這麼多。」
「還沒有獲得最新的消息,沒辦法進行更詳細的彙報。」
「只知道林峯的名字和學歷,以及獨立縱隊的番號,還有他們最近正在不斷的招兵,似乎正在擴大。」
「至於究竟有多少人,有多少火力,各個防禦點在哪裏,目前都一無所知。」
老老實實的小鬼子情報軍官,滿臉無奈的彙報起來。
他是真的想要彙報,但是沒有太多的消息。
筱冢義男:「!!!」
「八嘎呀路,你們情報人員是幹甚麼喫的?」
「關鍵的重點沒有收集到,只有名字和番號,對我們的幫助相當有限。」
「還怎麼把對方研究透徹,徹底讓他們死了死了的。」
「不管派出多少人,一定要打聽清楚。」
「獨立縱隊有多少的火力,有多少的部隊,要是繼續一無所知。」
「恐怕司令官閣下派部隊到來 ,圍剿那些該死的八路,效果也微乎其微。」
筱冢義男咬牙切齒,說得相當的嚴肅。
他非常清楚的明白,如果不弄清楚林峯部隊的情況。
下一次大規模的作戰,恐怕還會喫虧。
「將軍閣下!」
「獨立縱隊的人,反情報滲透太厲害了。」
「我們送出去的那些情報人員,根本沒辦法獲得重大情報,只會一直不斷的損失慘重。」
「滲透到獨立縱隊之中的人,基本上只能活幾天的時間,剩下就徹底失去音信了。」
「代價太大了。」
被追問的日軍情報軍官,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想到了派到獨立縱隊的人員,基本上沒有一個活着回來的,他就有些咬牙切齒。
「將軍閣下~」
「目前收集到的這些情報,都是我們在獨立縱隊地盤邊緣,從一羣普通百姓那裏得知的。」
「又或者是從晉綏軍那邊,安插的人員獲取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