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比獨立團的作戰,和自己一羣人的表現,晉綏軍的士兵們低下了頭顱,別提有多麼的羞愧。
特別是他們看到,曾經屬於358團的人,因爲投靠了獨立團以後,正在戰場上大殺四方。
往日裏的戰友,殺的那叫一個痛快,就他們這些人畏畏縮縮,直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誰能忍得了呀。
熱血沸騰的士兵,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一個個的脫下了軍服,扔掉了晉綏軍的帽子,拿着武器裝備衝了出去。
「甚麼晉綏軍的部隊,都比不上人家獨立團殺鬼子兇猛,眼睜睜看着對方作戰,咱們只能羞愧的低頭撤離。」
「恥辱啊,簡直是恥辱。」
「陣地上不能再待了,是個爺們的就站出來,跟着獨立團的部隊殺鬼子,徹底豁出去了。」
「衝啊!」
忍受不了的晉綏軍士兵們,快速的行動起來。
一個個追隨着獨立團的步伐,衝向了那些逃跑的鬼子。
看着手底下的人員,錢伯鈞和張富貴想要阻攔。
只不過他們的話還沒說出來,就看到越來越多的人,追隨獨立團的腳步。
想攔都攔不了!
「出事了!」
「怎麼會這樣!」
「這些人跟着獨立團走了,平日裏待他們不薄,現在說走就走,簡直是白眼狼。」
錢伯鈞氣的破口大罵,只可惜他沒有力氣了。
從小鬼子的手底下撤離,差一點死在了戰場上,這些都讓他心驚肉跳,充滿了衆多的恐懼。
面對那些跟隨獨立團乾的士兵,他除了罵罵咧咧以外,其他的甚麼也做不了。
一旁的張富貴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他安慰着憤怒的錢伯鈞, 壓制住怒火:「營座,別生氣。」
「這些人跟我們不是一條心,對方恐怕早就想投靠八路了,他們跑了也就跑了。」
「大不了我們向上面彙報,都死在了戰場上,這樣不就沒事了嗎。」
「還能夠讓團座知道,我們的部隊因爲損失這麼多人,這纔不得不撤退的。」
張富貴又繼續出着餿主意,錢伯鈞略微的思考了一番以後,也只能無奈的點頭:「現在也只能這樣了,立刻統一口徑。」
「抓緊時間通知下去,就說那些人死在了戰場上,必須要守口如瓶,不管誰問都是這樣。」
「誰要是泄露了消息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錢伯鈞繼續按照張富貴所說的辦法,掩飾住自己部隊發生的醜聞。
他可不敢如實的彙報上去,否則沒辦法像楚雲飛那裏交代,甚至還會受到嚴厲的處罰。
別看他是楚雲飛的老部下,但真要觸犯了楚雲飛的規矩,少不了要喫一頓瓜落。
一臉認真的錢伯鈞,思考片刻後又叮囑:「把咱們部隊的情況彙報上去。」
「實在是守不住了,相信團座會理解的。」
「八路的人追擊了那些小鬼子 ,現在跟我們沒甚麼關係了,讓弟兄們好好的休息一番。」
「他奶奶個腿的,這些八路部隊的人,爲甚麼不早一點來,這樣我們也不至於損失那麼多,更不至於這麼丟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