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離開的弟兄們,都脫掉了軍服,扔掉了武器裝備,轉頭加入到獨立團的部隊去了。」
錢伯均一愣,聲音又尖銳了幾分:「你們說甚麼!」
「手底下的一百五六十號人,投靠八路了?」
「怎麼可能!」
「八路的條件沒有我們358團好,那些人腦袋抽風了,纔會加入八路的部隊!」
錢伯均有些不相信,張富貴也沒有想到,不見的那些人,居然加入了獨立團。
這就有些離譜。
一羣人眼見着錢伯均, 完全不信的模樣:「營座,這些都是真的!」
「剛開始只有幾十個弟兄,投靠了獨立團的部隊。」
「隨後他們又回來,拉走了不少人。」
「那些弟兄們說,跟隨着咱們358團,只會被小鬼子壓着打。」
「實在是太憋屈,太窩囊了。」
「只有加入到八路獨立團,才能痛痛快快的殺鬼子,好好的大幹一場。」
「所以他們,就投靠八路的部隊了。」
錢伯均:「……」
張富貴:「……」
屋子裏的氛圍,一下子安靜了。
聽到了這樣的理由,錢伯均和張富貴表情複雜。
不過隨後,兩人都充滿了憤怒。
特別是錢伯均,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
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,氣的罵罵咧咧:「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。」
「八路部隊的人,把周圍的士兵都招的差不多,已經擴大到這種地步了。」
「現在還要來挖我們的牆角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」
「不行,必須跟那些八路的部隊好好交涉一下。」
「讓對方把我們的人還回來,張副營長,你立刻帶着人跟我走,搶也要把人搶回來。」
錢伯均惱羞成怒,燃燒着熊熊怒火的他,根本就忍不了一點。
被獨立團騎到了頭頂上了,他要是再不有所行動,就真的要被人活生生的笑死。
恥辱,恥辱啊。
一百五六十號人投靠獨立團,原本本就不多的部隊,現在又少了幾分。
這些可都是上過戰場,和小鬼子交過手的老兵,放到358團絕對是寶貝。
現在全部都沒了, 錢伯均充滿了心痛。
他甚至都沒有辦法,向團長楚雲飛交代。
必須找獨立團的人,好好的討要個說法。
錢伯均正準備離開屋子,集合手底下的部隊,徹底的豁出去了。
只不過,一旁的張富貴還算是冷靜,眼見的情況不太對勁,他立刻勸阻了錢伯均:「營座,萬萬不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