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憫雙眼一眯,蕭烈的恭維實在是有些做作。
但她沒有生氣,而是把弓遞到他手裏。
「那你能幫我射中靶心嗎?」
蕭烈握住弓,繞到姜憫背後,輕輕牽起姜憫的雙手,湊到姜憫耳邊。
「公主殿下,在下樂意之至!」
蕭烈的聲音很輕,呼出的熱氣吹得姜憫耳朵發癢。
「你……別這樣!」
蕭烈假裝聽不懂,湊得更近了。
「別……怎樣?」
姜憫咬着嘴脣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整個身子都有些發軟了。
蕭烈握着姜憫的手,用自己的手指搭箭,拉滿,松弦。
箭矢穩穩地扎進靶心。
「公主殿下,幸不辱命。」
第四天清晨,天剛亮的時候姜憫已經站在校場上了,這次,姜憫不知從哪搞了一套花哨的戰甲。
那肩甲上還繡着牡丹花!
晨光從東面的山脊在線漫過來,在她身上蒙上一層輕紗。
蕭烈擡手擋了擋陽光,雙眼盯着眼前的姜憫,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有些詞窮。
姜憫本就極美,今日一身戎裝繡甲,更是平添了一份英武!
蕭烈看得眼睛都直了!
「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」
「若非羣玉山頭見,會向瑤臺月下逢。」
白哥!對不起!我真的詞窮了!
蕭烈在心中向李白告罪,臉上繃的天衣無縫。
姜憫雙眼一亮,連忙問道。
「此等詩句……是送給我的嗎?」
「這……這……你竟一直藏拙!」
蕭烈長舒一口氣,快步上前攬住姜憫的雙肩。
「並非我藏拙,而是公主美得驚人!」
「除了這首詩之外,我找不到任何詞句,能表達其萬一。」
這話說得很是中聽,姜憫得意的揚了揚下巴。
「我以前還覺得你只會打仗呢。」
蕭烈低頭看着她。
「現在呢?」
姜憫想了一下。
「若是娶回家做個夫君,也不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