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,絕對不能劇烈活動,一旦動起來,毒素就會再次發作。」
「再來一次,我可沒把握再把你搶回來。」
蕭烈擡起手,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沉默了很久。
這時,勒多從樹影中快步走過來,單膝跪地。
「王爺,彭軒的人已經開始收縮獵區了。」
「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人,最近的是北面,大概三千人,正在往這個方向搜索。」
蕭烈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他躺在地上,看着頭頂那片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,風聲穿過鬆林,像無數人在低聲說話。
「來生不願生在皇家……」
「十一,盡忠了……」
「王爺,我曾有名字……」
蕭烈雙手撐着地面,緩緩坐起。
徐德按住他的肩膀。
「你不能動!」
蕭烈輕輕撥開他的手。
「這時候,不動就只能等死了!」
「勒多,你去盯着,看看他們的搜索有沒有空檔,看得仔細些!」
「喏!」
勒多領命而去,蕭烈轉頭看向徐德。
「你能用銀針保住孤的命,就肯定有辦法讓孤動起來!」
徐德剛要否認,蕭烈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「當初在北疆,孤的皇兄也是死於此毒!」
「憫月公主僅靠從書上看來的針法都能讓皇兄還陽片刻,你肯定有辦法!」
徐德一把甩開蕭烈的手,又擔心蕭烈一個不穩摔倒,連忙扶了上來。
「你是不是瘋了!」
「我給你說了,你這毒能解!」
「只要躲過這劫,就能活!」
「幹嘛非要找死啊?」
蕭烈扯了扯嘴角,看着徐德。
「就孤現在這樣,怎麼帶着弟兄們活下去?」
「動都動不了,只會牽連更多弟兄!」
「徐德,幫幫忙,讓孤帶着弟兄們打完最後這仗!」
「孤若能殺出重圍,就算是死了,楚帝一日沒看到孤的屍體,就會投鼠忌器。」
「只有這樣,北疆的百姓才能活得像個人!」
「幫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