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價格嘛,自己定。」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。
「如果有人不守規矩……」
「恐怕容易引起民變!」
他看了臺下的蕭雄和羅大牛一眼。
「蒼狼騎和陷陣營,已經在城西紮了營。」
「隨時待命。」
百姓們鬨堂大笑。
那笑聲裏,有釋然,有痛快,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從此以後,雍州的天就不再是那些高門世家,而是整個雍州的百姓了!
這一天,蕭烈被百姓們堵在街上寸步難行。
有攔在身前非逼着蕭烈喫自家雞蛋的;
有攜家帶口跪在街當中磕頭的;
甚至還有不少年輕小夥嚷嚷着要跟在蕭烈身邊賣命的!
那場面,熱鬧非凡!
雖然沒有氣息文會那夜的雕花明燈,也沒有滿街的才子佳人,甚至人羣中不上人還穿着破洞衣裳。
但這種熱鬧,蕭烈很是喜歡。
雖然累得滿頭大汗,可嘴角卻一直是上揚的。
滿街的熱情也翻過圍牆,闖進了世家庭院中。
不過,在這裏,各家家主們卻是如喪考妣,一個個耷拉着眉頭,像是行將就木一般。
「好了!」
「事已至此,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」
王守誠像是老了好幾歲,整個人全無精神。
就在這時,李家家主小聲開口。
「如今咱們的命脈都捏在蕭烈手裏,那陛下那邊,咱們如何交代?」
一句話,壓得滿堂人鴉雀無聲。
最後,還是王守誠扶着額頭開口。
「交代?如何交代?」
「如今雍州已盡在蕭烈之手,恐怕要不了多久,整個大楚……」
王守誠的話沒有說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甚至有的人還在心中暗自盤算,要怎樣才能攀上蕭烈這棵大樹。
就在這時,一個家丁走了進來。
「老爺,憫月公主登門,說有要事要與老爺詳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