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財神爺送錢來了,你還不樂意了?」
「讓他們買!他們能喫多少,本王就有多少!」
「王爺?」
錢萬里愣住。
「要是他們買咱們的貨,再拿去高價賣……」
「那就更好了!」
「讓他們賣。」
蕭烈笑了。
「他們賣得越歡,咱們今後的商路就越通暢!」
「等整個雍州的人都穿上了咱們的布,喫上了咱們的糧,你看他們還能賣給誰?」
錢萬里想了一會兒,眼睛忽然亮了。
「王爺,您是說……」
「讓他們做。」
蕭烈拍了拍帳本。
「等把這一批賣完,告訴家裏,把真正的好東西都拿出來!」
果然,半個月後,世家的倉庫裏堆滿了北疆的貨物。
布匹是北疆的,糧食是北疆的,連鹽巴都帶着北疆包裝上那枚小小的北疆王印!
世家費勁九牛二虎之力,終於把半數家財全都送進了蕭烈的腰包。
價格戰打到第三十五天,世家的帳房開始告急。
王守誠看着帳本上那串長長的赤字,手開始發抖。
「他到底哪來的這麼多貨?」
「他不是隻有北疆那點產出嗎?」
「他北疆連蠶都養不活,拿來的那麼多布匹?」
「還有,北疆苦寒,哪有那麼多糧食能買?」
王守誠連忙派人去查。
姜憫的手下察覺到王守誠的探子,本想幫蕭烈處理乾淨,可蕭烈不僅攔下了採風司的暗樁,還大大方方地把底細透露出去。
沒幾天,查回來的結果讓王守誠整個人癱在椅子上!
蕭烈的商號門口,每天都有新的馬車停靠。
車上卸下的布匹,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那些布的顏色均勻,紋路細密,摸上去柔軟厚實,比雍州本地的手工布好上不知多少。
而讓王守誠感到絕望的是。
這一切都源於北疆有那種叫「織布機」的東西,靠着一個叫蒸汽機的鐵疙瘩,一晝夜能產出雍州一個織坊半年的量。
最要命的是,這些絲線並非蠶絲,也不是麻線,而是羊毛製成的!
北疆的草原上,羊毛根本就不要錢!
蕭烈即使把價格降到五文一尺,他依然有利潤,而且不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