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哈哈大笑,也不害臊,摟着姜憫就朝着門口走去。
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
「對了。」
「老東西,你說世家生來就高人一等,是因爲祖上積德?」
「本王承認,那些前輩爲傳承經典,教化民生出了不少力,但就是因爲你這樣的老狗太多了,把祖上的福德敗光了!」
「最近雍州可不太平,像你這種缺德玩意兒,最好小心點!」
蕭烈走了。
王守誠站在原地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然後咬牙切齒道。
「封路!給我把通往北疆的商路全封了!」
「他蕭烈不是要幫那些泥腿子出頭嗎?」
「本老爺倒要看看,沒了雍州的糧食,他拿甚麼養北疆的兵!」
其他世家紛紛附和。
「對!封路!看他能撐到甚麼時候!」
「沒了北疆的兵馬,他蕭烈算個甚麼東西!」
蕭烈這次是真的把世家得罪慘了,不僅撕破了臉,更是用一首《諷雍州世家》將這些人狠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!
蕭烈,大楚北疆王,僅僅大半年就收復北疆五州的狠人!
而這樣一個少年將軍,寫的第一首詩註定會被大楚百姓傳頌。
這和詩文的質量根本沒關係!
如果蕭烈真的扳倒了楚帝,那麼連史官都會將這首詩記上一筆!
祖宗先輩多少年積累的名聲,將會於一旦!
若是世家這一次不讓蕭烈身敗名裂,這首詩會直接加載史冊,讓雍州世家遺臭萬年!
當天夜裏,各大世家就截斷了通往北疆的商道。
消息傳到驛館時,蕭烈正在喝茶。
碧酥站在一旁,聽得直跺腳。
「王爺!他們封路了!咱們北疆的糧食還沒熟呢!」
蕭烈放下茶杯。
「急甚麼?」
「他有張良計,本王也有過牆梯。」
昨夜,蕭烈不僅派人給錢萬里送了消息,還通過採風司的途徑給結義兄弟圖格傳了消息。
五天後,北蠻可汗圖格率兩萬騎兵,出現在北疆邊境。
不是攻城,不是劫掠,只是駐兵。
黑壓壓的騎兵列陣於邊境在線,旌旗獵獵,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。
消息傳到雍州,世家們還沒來得及高興,錢萬里的商隊就到了。
錢萬里穿着北疆商會的官服,腰板挺得筆直,站在雍州最大的糧商門口,聲音洪亮。
「北疆王有令!因北蠻犯邊,北疆緊急籌措軍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