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。
「我一個大夫去接觸穆家,比您合適。藥材摻假、藥方對錯、藥性配伍,我一眼能看出門道!」
隨後,徐德掏出一個香囊丟給蕭烈。
「這是在下特意配置的,王爺只需在雍州小待數日,等着飛鴿傳書即可!」
「這香囊隨身帶着,鴿子循着味兒就能找着。」
蕭烈拋了拋香囊,盯着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
「孤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普通大夫。」
「沒想到你還是個江湖大哥!」
「說吧,江湖上是不是有甚麼諢號?比如『獵命神醫』?或者『辣手醫仙』?」
「若是那天本王落了難,也好借你的名頭混頓飽飯啊!」
徐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了。
他整個人原地僵硬了片刻,然後猛地抱拳,聲音又急又快。
「王爺保重!」
「事關青州百姓,在下這就出發了!有事飛鴿傳書!」
說完背起藥箱,拔腿就走。
蕭烈看着他一溜煙跑遠的背影,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跑甚麼?孤還沒問完呢!」
「你這德行,該不是諢號說不出口吧!」
「叫甚麼?說出來讓孤樂呵樂呵!」
徐德頭也不回,跑得更快了。
蕭烈笑夠了,轉身走向姜憫的馬車。
他敲了敲車窗。
「公主,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」
姜憫掀開車簾。
「殿下請說。」
姜憫還以爲蕭烈是要找她問問關於雍州的情報,手上已經拿出了記錄雍州各界消息的小冊子。
「老徐他一個人去幷州查穆家的藥材線了。」
「孤擔心他的安全,能不能請採風司的人沿路照應一下?」
姜憫有些錯愕,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,笑着點了點頭。
「小事一樁。」
「徐大夫醫術高超,宅心仁厚,不需殿下關照,本宮也不會讓他出事。」
「行!那就多些公主殿下啦!」
蕭烈又說。
「還有一件事!」
「他剛纔跑得賊快,八成是有甚麼江湖諢號不好意思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