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頭上翻看一卷文書。
蕭烈正好要去找她,便直接開口。
「青州有哪些做藥材生意的?」
「最好還和幷州有往來!」
姜憫放下文書,稍一思索。
「穆家!」
「幷州穆氏的分支,世代經營藥材,家資豐厚。」
「只是族人在仕途上不太順遂,最大的官也不過是個知縣。」
她頓了頓。
「怎麼,殿下今日進山遊玩,頗有所得?」
蕭烈笑了笑,調皮地挑了挑眉。
「你猜?」
隨後也沒有多解釋,轉身走了。
姜憫被蕭烈突如其來的調皮弄得有些發矇。
「這……是想通了?」
「還是發瘋了?」
「舉止輕浮,哪有半點人君氣度?」
夜風從蒼山那邊吹來,帶着草木的氣息,清冽而乾淨。
蕭烈走在柳樹溝的土路上,心情格外舒暢。
不僅上山一趟平白得了《射經》這等練兵之法,還多了一份寶藥祕方!
而且,最重要的是,蕭烈念頭徹底通達。
給蟠龍衛三日時間,是看在鐵弓等人忠心耿耿;
要交代,是爲了青州無數蒙難的無辜百姓;
三日後,若是蟠龍衛下山伏法,蕭烈自會善待其家人,讓這羣忠義漢子堂堂正正的活在陽光下,不用再東躲西藏。
若鐵弓等人仍要一意孤行,那點情分自然一刀兩斷。
蟠龍衛能打?
陷陣營也不慫!
到了那時候,就用手裏的傢伙來分個公道,倒也痛快!
蕭烈心底通暢,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兒,屋裏的碧酥聽見聲音,像只小松鼠一樣就竄了出來。
「王爺!您回來啦!」
「剛好,奴婢鍋裏熬了湯,快趁熱喝!」
蕭烈捏了捏碧酥的小鼻子。
「重症的病人喝……」
不等蕭烈說完,碧酥拉着蕭烈就跑。
「喝啦!喝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