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冷笑着提起硬弓,猛地轉動,弓弦直接把趙小虎勒得臉色青紫!
「我不知道他能撐多久,你最好識相點!」
趙小虎雙手死死摳這弓弦,扭頭看向馬三柱。
那決絕的眼神中,充滿了最後的哀求。
馬三柱握着剛剛拔出的箭矢,虎目含淚。
「兄弟!俺隨後就到!」
馬三柱怒吼着舉起箭矢,瞄準趙小虎的喉嚨就要刺下!
電光火石之間!
一道寒光從他身後破風而來,如一道閃電,蠻橫地斬斷帶血的箭矢和趙小虎脖子上的弓弦!
絃斷弓裂,少女身體失重往後退去,那柄飛來的劍擦着她的腳尖扎進地裏。
「馬三柱!」
「陷陣營第一條鐵律是甚麼?」
聽着熟悉的聲音,馬三柱渾身一震,條件反射般吼道。
「無論甚麼情況,想盡辦法活下去!」
蕭烈從樹影中大步走出。
「狗日的!養好傷自己回爐去!」
罵了一句,蕭烈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少女。
「敢動本王的人?」
「你活膩了。」
蕭烈身上沒有重甲,只着一身墨色勁裝,手中的太平刀是從勒多手裏搶來的,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冷芒。
身後跟着勒多和四名陷陣將士,也都是輕裝疾行,呼吸帶喘,顯然是全速趕過來的。
少女的目光在蕭烈身上停頓兩秒,眼眸中閃動着異樣的光。
「你就是那個北疆王?」
她沒有急着退,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蕭烈。
「有點意思。」
「看你的樣子,不像蕭牧那廢物的種啊!」
「倒頗有幾分當年武帝的風采!」
蕭烈沒有跟她廢話,目光掃過倒在血泊中的老孫三人,聲音冷得像刀。
「放人,孤讓你好死。」
「否則,亂刀凌遲!」
就面前這十幾個皮甲壯漢,蕭烈根本沒放在眼裏。
陷陣營的戰鬥力,豈是這些土雞瓦狗能碰瓷的?
少女嗤笑一聲。
「哼!就憑你?」
「若是你們身披重甲,姑奶奶還需費些手腳,現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