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身爲宗室子弟,竟敢繞過朕私自與他國公主訂婚?」
「蕭烈!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裏!」
楚帝再也保持不住往日的沉穩,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師,將滿桌的奏摺掀得滿地都是。
暗探首領跪在楚帝腳邊,瑟瑟發抖。
「說,北疆到底甚麼情況,人到底能不能殺!」
暗探首領頭賣得更低了。
「啓稟陛下,蕭烈與姜憫這些日子都在北疆的工業園區裏。」
「園區的工人都記錄在冊,就連送糧的隊伍都是陷陣營的士兵,出入皆要等級,咱們的人實在是混不進去!」
「求陛下在寬限些時日,卑職就是死,也一定……」
暗探首領還沒說完,楚帝便操起硯臺砸在他頭上,只聽「砰」的一聲,暗探首領頭頂便湧出一股鮮紅熱流。
「滾!」
「人不用殺了!把人都撤回來!」
「滾!」
暗探首領領命退下,楚帝頹然地癱倒在龍椅上,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楚帝之所以如此氣憤,是因爲聽到蕭烈將姜憫帶進工業園區時就明白了,一切都遲了。
當初蕭瑜傳回來的技術,如今恐怕早就到了景國手中。
以景國的富庶,得到這些技術後,國力上漲不知道比楚國快多少!
這時候再費盡心思殺姜憫,那就真的是楚帝失心瘋了!
到時候景、楚兩國開戰,蕭烈再背後捅上一刀,楚帝哭都沒處哭去!
至於利用大皇子蕭瑜的死來問罪蕭烈?
那就是直接逼着蕭烈造反!
楚帝自問沒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喫掉北疆五州,更何況蕭烈背後還有着景國的支持。
若是拼個兩敗俱傷,景國可不會幹看着!
楚帝絞盡腦汁,依舊想不出破局之策。
這,就是蕭烈的陽謀!
楚帝以手扶額,咬牙吐出心中懊悔。
「蕭烈!當初朕就該親手殺了你!」
「蕭瑜,當初朕就是聽信了你的鬼話纔會放任蕭烈坐大,如今不僅沒能毒死蕭烈,更讓那兔崽子抓住了把柄!」
「逆子!逆子!」
「氣煞朕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