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事者的鼓動下,市面上甚至流傳起了全新打油詩——
二皇子,好風雅,琴棋書畫樣樣拿。
公主面前裝孫子,回頭就把尾巴夾。
…………
二皇子,好才華,皇位一嚇變啞巴。
嘴上說得好聽的話,真到事兒上就拉胯。
…………
蕭璋坐在空蕩的書房內,看着桌上已經抄完一半的的《沈公集錄》,忽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自從楚帝立下規矩,朝堂上就吵成了一鍋粥。
之前對憫月公主百般討好的皇子們,竟在同時失了聲。
景國使者張儀坐在客座上,面帶微笑,一言不發。
他冷眼旁觀着這場鬧劇,心裏卻在飛快地盤算。
「陛下。」
張儀站起來,拱手施禮。
「聯姻之事,外臣本不該多言。」
「但景國公主乃國君掌上明珠,擇婿之事,公主本人亦有發言權。」
「不知陛下可否容公主自行擇婿?」
大殿上又是一片譁然。
自行擇婿?這成何體統?
楚帝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二皇子已經出局了;蕭瑜在北疆當小卒;那些世家子弟景國看不上。
那她想選誰?
或者說,景國想選誰?
楚帝心中想拒絕,可景國實力雄厚,憫月公主更是名滿天下,如今卻被他那些皇子們當作瘟神。
若是不答應請求,恐傷兩國邦交……
「準。」
楚帝點了點頭。
「公主之賢名天下皆知,能下嫁朕之皇兒實乃幸事!」
「公主欲自行擇婿,朕豈有不允之禮?」
當天夜裏,皇宮內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。
景國憫月公主親自出席,挑選夫婿。
晚宴設在紫宸殿,燈火輝煌,歌舞昇平。
楚帝蕭牧坐在主位上,面帶微笑,目光掃過殿中衆人。
大皇子在北疆當小卒,不在場;
二皇子坐在左側,強顏歡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