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今天起,只要你們願意留在北疆,孤就給你們發軍餉、分土地。」
「有家眷的,可以把家眷接來,孤按人頭分地。」
禁軍們面面相覷,腦子都蒙了。
這年頭誰願意當兵?
還不是家中田產被奪,只能從軍賣命混口飯喫。
土地兼併,是每個王朝都逃不開的宿命。
此時聽到不僅有軍餉領,還能有田產,還是按人頭算,這羣人哪裏肯離開?
「王爺,小的不走!」
「王爺,小的跟着您!」
蕭烈笑了。
不到半天,蕭瑜帶來的禁軍大半都歸了北疆。
邊州城穩住了,但蕭烈還有一筆帳沒算。
「蕭瑜呢?身爲主帥,竟敢棄城而逃!」
「跑了。」
蕭雄撇了撇嘴。
「帶着幾百個親衛往南跑了。要不要追?」
蕭烈點了點頭。
「蒼狼騎卸下重甲,隨孤追上去!」
蕭烈帶着蒼狼騎,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追去。
追了不到兩個時辰,就在一處山坳裏堵住了蕭瑜和那羣世家公子哥。
蕭瑜看到蕭烈的那一刻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震驚、恐懼、憤怒、不甘,各種顏色輪番上演。
「蕭烈!你……你怎麼……」
蕭瑜結結巴巴地說。
蕭烈翻身下馬,提着劍走到蕭瑜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「大皇兄……哼!」
「身爲主帥,卻棄城而逃?」
「真是好膽色啊!」
蕭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「本王……本王是誘敵深入!」
「誘敵深入?」
蕭烈笑了,那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。
「帶着幾百個親衛,光着腳,連鎧甲都沒穿,你管這叫誘敵深入?」
他一揮手。
「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