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要是在這地方駐紮,那就是等着被包圍啊!」
蕭烈轉頭看向蕭瑜。
「如今外敵當前,你當真要如此嗎?」
蕭瑜滿臉無辜,甚至還故作驚訝。
「嗯?蕭烈你身爲大楚皇子,又在北疆屢立奇功!」
「如今,不會怯戰了吧?」
「若是怯戰也簡單,本王乃陛下親封的大帥,雖不忍手足相殘,但爲了踏平北蠻,保我北疆萬千子民,也只能將你軍法從事了!」
蕭烈死死攥住那份輿圖,指節因爲太過用力兒咔咔作響。
「蕭瑜!既然本王率兵直插北蠻腹地,那你呢?」
蕭瑜哈哈一笑,直接當着衆人豎指起誓。
「本王……大楚大皇子蕭瑜,在此起誓。」
「將率兵死守北疆,與中軍共存亡!」
「若違此誓,天誅地滅!」
蕭烈看着蕭瑜那張得意的笑臉,深吸了幾口氣才堪堪忍住沒有拔刀。
「好!」
「蕭瑜,等本王凱旋,再與你計較!」
三日後。
蕭烈親率陷陣營、蒼狼騎,另十二萬新兵浩浩蕩蕩的開入草原。
蕭瑜站在城牆上,嘴角浮起一絲獰笑。
「雜種,你早就該死了。」
他轉身,對身邊的副將低聲說。
「傳令下去,大軍按兵不動。等蕭烈跟北蠻拼完了,咱們再過去收屍。」
草原上,蕭烈勒住戰馬,回頭望向城頭。
蕭雄策馬來到蕭烈身邊。
「殿下,那地方真不能去啊!」
「去就是送死!」
蕭烈笑了。
「誰告訴你本王要去送死?」
蕭雄一愣。
蕭烈輕夾馬肚,優哉遊哉的往前走去,彷彿不是行軍打仗,而是帶隊踏春。
「本王此去,就是帶着大家遊山玩水罷了。」
「累了這麼久,不得好好歇歇?」
說着,蕭烈從懷裏掏出一封信,遞給蕭雄。
蕭雄展開信,信上是狗爬似的大楚文本。
「寧王殿下,草原各部落已備好牛羊馬匹,只等殿下大駕光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