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面的圖格臉色卻立馬陰沉下來。
「如今蕭烈佔盡上風,卻不趕盡殺絕,反而說甚麼可汗之位?」
「蒼州一敗,父王的威信已不足以統御草原各部,如今再敗一場,更是在無半點可汗之威!」
「這蕭烈是想讓我臨陣救駕,圖謀可汗之位?」
想到這裏,圖格伸手攔下身後衆騎,獨自一人駕馬向前。
蕭烈見此,嘴角一勾,隨即揮手。
「勿動!」
陷陣營將士雖然不解,但還是立刻放下了手中弓弩。
圖格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停在陷陣營臉上與蕭烈沉默對視,那距離近的,羅大牛都能聞到圖格身上的汗臭味!
一息……
兩息……
三息……
蕭烈和圖格就這樣沉默着,搞得雙方將士都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突然!
圖格刀指蕭烈,破口大罵!
「蕭烈!我圖格坦坦蕩蕩,你竟敢如此辱我!」
這下,蕭烈笑得更開心了。
圖格的意思他太懂了。
無非就是認爲自己將他視爲廢物,居然願意幫助他登上可汗之位,一統草原。
圖格不僅出身高貴,還是個勇猛的戰士,更是個有頭腦的統帥!
之前被敵人斬去右耳,如今這個敵人又要親手將他送上可汗之位!
這對圖格來說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可正是因爲懂,蕭烈才笑得那麼開心。
因爲會咬人的狗,一般都不叫喚!
若圖格真的那般剛烈,此刻就應該在陣前自刎,或者率軍衝陣,以死明志!
但他只是叫罵,就說明他只是覺得恥辱,而不是不想坐上可汗的寶座。
蕭烈見火候差不多了,立刻振臂高呼。
「擒殺鐵木爾!報我北疆血仇!」
下一刻,三千陷陣將士也跟着喊了起來!
「擒殺鐵木爾!報我北疆血仇!」
「擒殺鐵木爾!報我北疆血仇!」
「擒殺鐵木爾!報我北疆血仇!」
聲浪滔天,兇威駭人!
圖格二話不說,調轉馬頭就衝着北蠻王旗而去。
這時候,正是他當忠臣孝子的時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