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陷陣營!隨本王去接應蕭將軍!」
眼看着蕭雄在北蠻軍陣中大殺四方,離當中的北蠻王旗越來越近,蕭烈知道,這時候圖格絕不會坐視不理。
很快,蕭烈穿上鎧甲,持矛佩刀便駕馬出城,身後跟着殺氣騰騰的陷陣營。
蕭烈推進到離北蠻軍陣兩百步時,北蠻大軍中傳來尖銳的金鏑聲!
隨後只見北蠻王旗一陣搖晃便飛速向後退去。
「不愧是蒼狼騎啊!」
「還真的踏破萬軍,斬將奪旗啊!」
蕭烈感嘆一聲,隨後高舉長矛。
「陷陣營!」
「錐形陣!前壓!」
一聲令下,陷陣營迅速分爲三個錐形方陣,三個錐形方陣一前兩後,又組成了一個完整錐形。
盾手在前,長矛兵在後,當中的弓弩手不斷向北蠻軍陣拋射箭矢,三個方陣如同一堵城牆般往前碾壓。
陷陣營雖是步卒,行近速度不快,但北蠻的騎兵方陣已經被徹底攪亂,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衝鋒,只能眼睜睜看着陷陣營一步步前壓,然後被無情碾碎!
偶爾碰上一兩個悍勇之士,不要命地想衝散陷陣營的陣型,可陷陣營全員披重甲,北蠻的彎刀幾乎連破防都做不到。
至於破甲長矛,更是不堪,陷陣營壓到眼前,胯下戰馬沒了衝鋒距離,速度根本提不起來。
那些往日在戰場上收割姓名的長矛此時卻成了最大的破綻。
不僅因爲長度在混亂的軍陣中施展不開,而且一旦被陷陣營的將士抓住矛杆,北蠻騎兵瞬間就會被拖拽下馬然後亂刀砍死!
蕭烈見北蠻韃子對陷陣營構不成威脅,索性也就徹底放開了。
只見蕭烈手中長矛一挺,雙腿猛夾馬肚,如一顆流星般狠狠扎進北蠻軍陣深處,直接衝到了蕭雄身側。
「蕭雄,那個一隻耳呢?」
蕭雄正殺得起勁,聽見蕭烈的聲音頓時渾身一震。
「殿下!你怎麼來了?」
「蒼狼騎,合!」
蕭雄高聲下令,剛剛還在肆意砍殺的蒼狼騎立馬收攏隊形,將蕭烈圍在當中。
「殿下!北蠻軍陣已亂,哪裏用得着您親自衝陣啊?」
蕭烈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不遠處的北蠻王旗。
「北蠻王旗都往後退了,這一隻耳還不出來?」
「本王還以爲他早就帶人救駕了呢!」
蕭雄從馬背上站起觀望,頓時呼吸一滯。
「王爺,圖格那小子就在王旗之後!」
「正在列隊往咱們這邊衝呢!」
蕭烈也站上馬鞍,擡眼一瞧,頓時眉開眼笑。
「這小子夠陰的!」
「居然想出這種主意!」
原來,在那招搖的北蠻王旗之後,圖格已經將混亂的騎兵收攏並擺出了衝鋒陣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