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巡思索之際,城樓上已經爆發出一陣呼嘯。
「萬勝!」
「萬勝!」
「萬勝!」
蕭烈見犛牛已經將北蠻軍陣衝得七零八落,轉身一腳就踹在蕭雄腿上。
「還嚎?」
「趕緊帶你的蒼狼騎衝陣啊!」
蕭雄被這麼一提醒,頓時反應過來。
「喏!」
蕭雄扭頭就走,蕭烈趕緊追了上去。
「孤還沒說完呢!」
「你率隊直衝北蠻王旗,但記住,要是遇上那個只剩一隻耳的圖格,決不能與之交鋒!」
蕭雄這下是真不懂了,連忙反問。
「爲何?此等良機,說不得末將能直取敵酋呢!」
「圖格不過是個喫奶的娃子,末將豈會懼他?」
戰機稍縱即逝,蕭烈也沒時間給他解釋清楚,只能板着臉下令。
「軍令如山!」
「蒼狼騎若遇北蠻圖格,必須詐敗而回!」
見蕭烈如此嚴肅,蕭雄也不再反駁,抱拳領命之後就召集人手殺出城去。
只見蕭雄帶着蒼狼騎快馬疾奔,順着犛牛撞開了口子就直插北蠻中軍王旗。
周巡伸長了脖子,望着蕭雄的背影,喃喃自語。
「如此驍將,在下之前確實失禮了!」
感嘆一聲,周巡緩步來到蕭烈身後。
「殿下此舉,可是要去父留子,用軍功和威望將圖格推上北蠻可汗之位?」
蕭烈點了點頭。
「你這腦子是好使哈!」
「要是蕭雄或者羅大牛能有你這腦子,本王就輕鬆多了!」
此時,周巡已不再像之前一樣桀驁不馴,連忙拱手答道。
「王爺謬讚,在下不過一介白衣書生罷了。」
「只是在下尚有一事不明。」
「殿下明令,遇上圖格便詐敗而回,若是圖格藉此機會反撲,又當如何?」
蕭烈傲然一笑,下巴高擡。
「哼!你可知本王是靠甚麼砍了他一隻耳朵?」
不等周巡答話,蕭烈便厲聲喝道。
「陷陣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