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是可汗嗎?本王幫他一把,也混個從龍之功!」
「哈哈哈!」
蕭雄徹底聽蒙了,一頭霧水的看着蕭烈,嘴裏想要問個所以然,腦子卻是一團漿糊,不知該從哪裏問起。
「好歹毒的心思!」
就在這時,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在城樓臺階上響起。
蕭雄本能的抽出彎刀。
「哪裏來的狂人!拿下!」
蕭烈回頭一看,不是周巡又是何人?
「行了!讓他過來,這小子腦子不錯,本王還指着他辦事呢。」
蕭烈擺了擺手,兩名士兵這才鬆開了周巡。
周巡深吸一口氣,緩步來到蕭烈身後。
「王爺可是想攛掇圖格弒父奪位?」
蕭烈眼角抽了抽,一臉嫌棄地扭頭。
「還好意思說孤歹毒?」
「你小子纔是滿肚子壞水吧!」
「不過,這主意不錯,夠直接,也夠致命!」
「要是真成了,本王只需放出消息,將真相公之於衆,他圖格就是得位不正!」
「到時候,整個草原都會陷入無盡的廝殺!」
「畢竟,誰又不想當可汗呢?」
周巡神情一正,接過話茬。
「殿下還可以與圖格商議,在邊境上做做過場,故意戰敗亮出誠意,再向朝廷遞上一份大敗求援的軍報。」
「到時候,不但能打消朝廷的戒心,王爺還可以聯合北蠻徹底掌控北疆五州!」
「閉嘴吧!」
周巡說得正起勁,蕭烈眼都不擡就打斷了。
「你再說下去,這位蕭將軍怕是要忍不住一刀砍了你!」
果然!
此刻蕭雄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,怕是已經在強壓怒火了。
蕭烈輕輕拍了拍蕭雄的胳膊。
「老蕭,咱們是同生共死的袍澤,你對孤還不放心嗎?」
蕭雄狠狠瞪了周巡一眼。
「末將不敢!」
「只是這書生心機深沉,恐非良人!」
「不如,讓末將一刀砍了他!」
蕭烈回頭給了周巡一個「你惹禍了」的眼神,聳了聳肩,又回頭看向蕭雄。
「這小子就是個憤世嫉俗的傲嬌書生,你一個大將軍跟他計較甚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