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甚麼?殿下總不會好男色吧?」
「在下雖相貌堂……」
「滾犢子!」
蕭烈裝模作樣地踹了周巡一腳,後者爽朗一笑,收起了滿身桀驁,規規矩矩的朝蕭烈拱手行禮。
「學生周巡,還請殿下賜教。」
蕭烈鄭重回禮,也再無半點吊兒郎當。
「孤看中的,是你的憤怒!」
「你看起來桀驁不馴,實則只是憤世嫉俗罷了。」
「你心中有這些百姓,所以纔會爲周世安出謀劃策。」
「可你又看不上所謂的權貴,所以纔會在本王入城之際獨子縮在這書屋裏。」
「在你看來,一個王爺,似乎都不會在意這些百姓。」
「可對?」
周巡沉默着點了點頭。
「不錯!」
「在王爺來之前,學生曾向北蠻可汗之子——圖格上書。」
「在下在信中說,若北蠻想徹底在北疆站穩腳跟,就不能肆意殘殺北疆百姓!」
「只有善待北疆百姓,才能讓百姓歸心,百姓歸心,北疆五州纔算真正的窩在北蠻手中。」
「在下原以爲會徒勞無功,可這位北蠻葉戶卻意外的明理,不僅立刻禁止北蠻韃子殺人取樂,反而還在城中施粥三日!」
「在見到王爺之前,在下以爲……」
蕭烈只感覺世事奇妙,笑着打斷了周巡。
「所以你認爲這個北蠻葉戶頗有人君之相,想要全本王詐死隱遁,讓北疆永休刀兵?」
周巡苦笑着點頭。
「在下自問才智敏捷,可跟殿下一比,卻是小巫見大巫了。」
「若殿下要問罪,在下甘願受死。」
蕭烈擺了擺手,直接推開了木門。
剎那間,縷縷陽光躥進屋內,晃得周巡本能的眯眼。
周巡手擋着陽光望向蕭烈的背影,耳中卻聽到了一個無比自信的聲音。
「你說的那個葉戶,剛剛被孤剁了耳朵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