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笑了,笑容裏帶着一絲寒意。
「那倒也簡單,草原上的勇士可不會和孬種和談。」
「若是王爺連大會都不敢參加,我北蠻就只能惡鬼用彎刀和王爺打招呼了。」
他意思很明白,只要蒼州有一絲絲軟弱,北蠻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師南下。
蕭烈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「回去告訴鐵木爾……」
「騰格里大會,本王必至。」
使臣走後,府衙裏炸了鍋。
蕭雄第一個跳出來。
「少主!您怎能答應不讓我蒼狼部參加呢?」
「那騰格里大會,騎馬、射箭、摔跤,全是北蠻的看家本事!」
「就咱們蒼州,除了我蒼狼部的勇士,根本沒人比得過北蠻啊!」
陳虎也跟着勸。
「是啊!王爺!」
「大楚軍中能騎善射的也不是沒有,但跟北蠻那些在馬背上長大的韃子比,還是差了一截。」
碧酥急得直跺腳。
蕭烈擡起手,制止了所有人的聲音。
「你們還真當鐵木爾是想跟我比賽?」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「比賽的勝負根本無關緊要。」
蕭烈站起來,環視衆人。
「他們在馬背上長大?能征善戰?」
「無所謂,打得他能歌善舞就行!」
他轉過身,看着蕭雄。
「蕭將軍,你出身草原,對這個大會肯定熟悉,參加比賽的人選,由你來定。」
「不用太過挑剔,只要不要太丟人就行。」
蕭雄拱手領命。
「喏!」
陳虎小心翼翼地問。
「王爺,這就完了?」
蕭烈知道陳虎在擔心甚麼,把蒼狼騎排除在外,單憑他手裏那些剛放下鋤頭的新兵,根本沒法和北蠻比?
要知道,三個月前,他們還只是一羣逃到蒼州的流民,一個個面黃肌瘦,有的連站都站不穩!
蕭烈剛要開口,錢萬里急匆匆地趕來了。
他臉色難看得很,進門就把門關上,壓低聲音說。
「王爺,出大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