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說遭罪,就是......
反正就一言難盡。
「我叫了。」雲清晏用軟麪條一般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「才一兩聲哪裏夠?繼續叫!」
要不是不想讓家人等他們,雲清晏絕對要封閉自己的神識和五感,讓玄蒼對着一具空殼子繼續玩。
「瑾瑜哥哥......」
「瑾瑜哥哥......」
「瑾瑜哥哥......」
......
他有氣無力的叫着。
這次真的是虧大了!
就這樣,也不知道叫了多少聲,一直到他的嗓子都有些嘶啞了,某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了他。
雲清晏拖着自己疲憊又麻木的身軀,再次睡了過去。
第二次醒過來時,是他感覺到有人在給他喂水喝。
嗓子太乾,水對他來說就是甘霖。
他眼睛還閉着,意識還不太清醒,但想要喝水的意願卻很急切。
嘴裏除了水,還有別的東西。
有人在用嘴對嘴,喂他喝水。
雲清晏睜開了眼睛,從牀上坐起身。
他態度強硬的伸手將面前的人推開。
「不管你是誰,現在都跟我保持距離。我現在覺得自己虛的厲害,得緩緩!」
「阿晏,你要跟我也保持距離嗎?」
是葉瑾瑜。
等雲清晏徹底緩過神,才發現外面的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。
這樣算來,玄蒼竟然最少折騰了半個月。
「如果是我的話,一定不會對阿晏如此過分!」葉瑾瑜愧疚地看着雲清晏。
看着他整個人容光煥發,一臉饜足的模樣,雲清晏不知道該說甚麼纔好。
「阿晏,欺負你的是玄蒼,我當時也被他困住了,你難道要遷怒我嗎?」葉瑾瑜委屈地問。
「我沒有。」雲清晏開口,聲音還有些嘶啞。
想到聲音嘶啞的原因,他的心情頓時特別複雜。
以前很喜歡叫的『瑾瑜弟弟』四個字,竟然有些叫不出口了。
他擔心玄蒼下次又趁機故意折騰他。
「瑾瑜,你不生氣嗎?」雲清晏問。
不敢叫弟弟了。
但葉瑾瑜平靜的態度也着實讓他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