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沒有他,我就只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,說不定現在屍骨都已經化爲黃土了。」
畢竟,一個普通人是很難活到一百歲的。
「他的身份——不可說!」雲清晏以食指抵脣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「在太玄山,『玄蒼』這個道號,似乎很特殊。」雲清芷意有所指。
「師尊提到過,確實如此。」雲清瑤也說。
「師尊說過嗎?這個道號有甚麼特殊的?」雲清煜疑惑地問。
「大姐姐是翠微峯未來的峯主,有些祕密她能知道,你有資格知道嗎?」雲清芷嘲諷道。
「那二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」雲清煜很不服氣。
「因爲我比你聰明!」
雲清煜想反駁,但沒底氣反駁,又不敢反駁。
「你跟瑾瑜,真的是道侶嗎?」方靈溪看向雲清晏,表情複雜地問。
「我跟瑾瑜弟弟都締結道侶契約了,這還能有假?」雲清晏說着催動了道侶契約,他的額頭浮現出一尾游魚的金色印記。
於此同時,待在無憂居的葉瑾瑜額頭髮熱,浮現出一道金色雲紋。
「你都知道玄蒼身份特殊,怎麼還會喜歡瑾瑜?」方靈溪表情更復雜了。
「一開始我又不知道他們的關係,瑾瑜弟弟那麼好,我喜歡他不是很正常?」雲清晏說。
方靈溪:......
「你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關係了,你們三個人之間要如何相處?」
「就這樣相處唄。」雲清晏攤了攤手。
方靈溪欲言又止,但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,甚麼都沒說。
「阿晏,一張牀上睡三個人,不擠嗎?」雲清煜附到雲清晏耳邊,小聲問。
雲清晏:......
一張牀睡三個人,牀不擠,但是人心裏擠。
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,他這輩子都享受不了。
「你在胡說八道甚麼!」雲清芷狠狠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。
「小阿晏,你那三哥,倒是一個妙人!」等被放回無憂居之後,玄蒼打趣道。
以玄蒼的神通,雲清晏不意外他能知道他們說了甚麼。
只不過,他偷聽就算了,爲甚麼還要說出來?
「明日生辰,我母親會給我們做好喫的,你有沒有甚麼想喫的?」雲清晏無視他的打趣,問。
「隨便,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人間煙火了。」玄蒼說。
今年家裏較往年多了多個人,一隻鳥,熱鬧翻倍。
雲清煜的小鳥有一絲朱雀血脈,自己給自己取名叫離火。
離火跟凌灼華搶燒火的位置,凌灼華不讓,一人一鳥在竈臺前鬥法。
雲清芷跟蕭驚弦一起洗菜摘菜,蕭驚弦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,很不習慣,雲清芷在耐心的教她。
離火爲了顯擺自己的火比凌灼華厲害,一口火差點把廚房點着了。
雲清芷把它還有云清煜都趕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