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坐許久,葉明桓才主動開口,跟葉瑾瑜說起了往事。
從小到大,這還是第一次,葉明桓主動在他面前提起母親。
葉明桓講他跟母親之間的感情,講失去母親之後的痛苦。
葉明桓說:「其實在你很小的時候,從你看雲家小子的眼神,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樣,也是一個情種。」
「我看着你在這段感情裏越陷越深,就像是在看年輕時的自己。」
「我知道一個人活着有多痛苦,所以不想你以後也落到跟我一般田地!」
但是這幾個月裏,葉明桓設身處地想了想,如果換成是他,就算明知日後要孤苦一生,他也依然會選擇跟他愛的人在一起。
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,更沒資格阻止葉瑾瑜去尋找自己的幸福。
所以,今日他纔會出現在這裏。
禮官唱禮,樂聲齊鳴,禮成。
從此,夫夫同心,可敵山海,可排萬難。
無憂居里,雲清晏的房間被佈置成了新房,紅彤彤一片。
桌子上,擺着合巹酒。
兩人端起酒杯,交頸而飲。
合巹酒入口又苦又澀,回味時,卻帶着一絲甘甜,意寓着同甘共苦。
喝下合巹酒之後,他們剪切彼此一縷頭髮,系在一起,示意永結同心。
雖然這些形式並不具備任何約束力,但兩個人都做的很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