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的情況比南域要複雜一些,魔胎不只一個。
雲清晏到的時候,葉瑾瑜正在處理第二個。
他沒有露面,而是混在人羣裏,遠遠看着。
葉瑾瑜靜立半空,擡手掐訣,極寒冰焰將魔胎燒得吱哇亂叫,叫聲淒厲。
葉瑾瑜表情淡漠地看着,眉宇間清冷絕塵,猶如無情無慾的謫仙人,跟他臉紅害羞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葉瑾瑜有兩副面孔,面對着雲清晏的時候,他是溫柔的水;面對其他人,他就是寒冷的冰,且這兩副面孔切換自如。
雲清晏還挺喜歡看他變臉的。
尤其是看着葉瑾瑜現在冷若冰霜、生人勿近的樣子,雲清晏的心跳的格外快。
葉瑾瑜對外人淡漠,對他卻那麼溫柔,如此明顯的區別對待和偏愛,不正是他上輩子求而不得的嗎?
感應到雲清晏心緒的變化,葉瑾瑜朝着雲清晏所在的位置看過去,正對上雲清晏灼熱的視線。
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,嘴角微微勾起。
雲清晏看到這一幕,腦海中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形容詞。
冰雪消融,春回大地,萬物復甦,心花怒放......
心臟『砰砰砰』跳個不停。
【沒出息!】
【他只是勾勾嘴角,就把你的魂勾走了?】
識海里,玄蒼滿是嫌棄地開口。
「可是瑾瑜弟弟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啊!」雲清晏說。
【以色侍人,勾欄做派!】
雲清晏:......
葉瑾瑜只是勾勾嘴角而已,怎麼就是勾欄做派了?
「玄蒼,你爲甚麼要罵自己?」他真誠地提問。
這個問題問得好,玄蒼也不知道爲甚麼突然看自己的另一半格外不順眼。
「啊啊啊,玄蒼仙君剛纔是不是對着我笑了?」
「你胡說,玄蒼仙君是在對我笑!」
「你們都誤會了,他明明是在對我笑!」
......
雲清晏旁邊的人因爲『玄蒼仙君剛纔對誰笑』這個問題爭論了起來。
葉瑾瑜作爲天元大陸第一強者、第一天驕、第一美人等等各種第一的頭銜,其畫像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陸,無人不識,無人不知。
被他救下的人都對他感激涕零,非但沒有及時離開這種危險地方,反而留下來圍觀。
「你們都錯了,玄蒼是我的道侶,他剛纔是在對我笑!」
雲清晏聽着他們的爭論,心情頗好地插話道。
「你誰呀?大白天的說甚麼夢話?!」
「就算你長得還可以,也不能白日做夢!」
「玄蒼仙君可是天元大陸第一人,你居然敢肖想他,你配嗎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