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慾無求嗎？
雲清晏仰頭看玄蒼，發現葉瑾瑜形容的還挺準確的。
玄蒼的那雙眼睛跟他們很不一樣，幽深的不似能印出他的影子。
明明玄蒼就在看着他，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太渺小了，不足以被玄蒼看在眼裏。
剛這樣想着，他就被玄蒼摸頭了。
這只是一個很尋常的動作，他小時候就經常會被雲慕生和方靈溪摸頭，還有云清瑤他們，偶爾也會摸他的頭。
被他們摸的時候，他覺得沒甚麼。
他小時候經常摸葉瑾瑜的頭，除了手感不錯，也覺得沒甚麼。
但不知道爲甚麼，現在換成玄蒼摸他的頭，他就渾身不自在，有種莫名的羞恥感。
「你在幹甚麼？」葉瑾瑜一把將玄蒼的手打開，並且將雲清晏拉到了自己身後。
他都還沒摸過雲清晏的頭呢，玄蒼他憑甚麼？
「小阿晏，我不能摸你的頭嗎？」玄蒼看向雲清晏，問。
這個問題問的——
「能。」雲清晏猶豫了半晌，還是說。
前後兩輩子，從小到大，玄蒼爲他做了那麼多，當然能摸他的頭。
但是玄蒼摸頭會讓葉瑾瑜不高興，他也不想葉瑾瑜不高興。
「過來，讓我好好摸摸。」玄蒼對着雲清晏招手。
至於葉瑾瑜，則被他直接無視了。
「很久以前，我就想這麼做了。」他說。
雲清晏心中一動。
很久以前，他也很希望玄蒼能夠回應他。
他沒想到，玄蒼的心情跟他竟然是一樣的。
他朝着玄蒼走過去。
「阿晏——」葉瑾瑜拉住他，眼中帶着懇求。
雲清晏心裏無奈極了。
他喜歡的明明是一個人，爲甚麼還要面對這種修羅場？
他心一橫，一手拉起葉瑾瑜的手，一手拉起玄蒼的手，將他們的手都放到自己頭上。
「想摸就摸吧！」
「都可以摸！」
「隨便摸！」
「我不厚此薄彼！」
他的身材很勻稱，頭一點都不大，放不下兩個成年男人的手掌，他們的手也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起。
兩人都飛快撤回手，像是碰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。
「我同意了你們摸的，是你們自己不摸。」雲清晏撇了撇嘴。
他難道還能被這種小場面難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