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羨慕也沒用!任你再會觀星測命,天命不眷顧你天衍宗,你又能如何?」玄空得意地說。
天衡的反應很平靜,「天命又不會永遠眷顧太玄山,盛極必衰的道理,玄空道友不會不懂吧?」
玄空的好心情絲毫沒有被這句話影響。
「十七歲的煉虛期,還是兩個,也不知道太玄山的『盛』會持續多久,三千年?五千年?還是一萬年?」他繼續炫耀。
「玄霄小友,不知你有沒有棄暗投明的意向?太玄山雖然是第一仙山,但空有名頭,其實底蘊根本就比不上我們天衍宗。你若是加入天衍宗,像萬年冰晶花和萬年雷擊木這樣的奇珍異寶,我們天衍宗多的是!」天衡沒接話,只是笑着對雲清晏說。
「天衡老兒,當着我的面挖人,你要臉不?」玄空連忙擋在雲清晏面前,滿臉警惕地看着天衡。
「最主要的是,你與玄蒼小友若是待在太玄山,還要叫玄空太師祖,但如果來了我們天衍宗,就可以直接與我同輩,天衍宗所有弟子都是你們的晚輩。」天衡沒有搭理玄空,而是接着對雲清晏說。
「天衡老兒,你欺人太甚!」玄空氣得直接一個地動術,將他們腳下的陣法和禁制摧毀了大半。
「玄空道友,你太暴力了!」天衡平靜地說。
上一刻還明淨湛藍的天空,下一刻就烏雲密佈,狂風大作。
劫雷來的特別快。
但天衡卻一點都不慌。
「天璣,你先退下。」他對天璣說。
「師尊——」天璣擔憂地看着天衡。
「我無事。」天衡擺了擺手。
天璣真人連忙瞬移走了。
煉虛期的劫雷,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化神能扛得住的。
「天衡老兒,你面對天雷怎麼一點都不慌?」玄空問。
「有玄霄小友在此,我有甚麼可慌的?」天衡說着,盤膝而坐,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樣。
眼看着劫雷要落下來了,玄空不敢待在這裏,一個瞬移離開了。
劫雷『轟隆』一聲劈下,雲清晏飛身而上,替天衡扛了。
接着是第二道、第三道......
「前輩,我雖然可以替您扛劫雷,但是不能一直替您扛,天衍宗既然底蘊深厚,功德法器總該有吧?您契約一兩件,有功德之力護身,劫雷就不會劈您了。」雲清晏一邊扛劫雷,一邊說。
天衡的境界與玄空一樣,但他的劫雷威力竟然比玄空還要強一些,雲清晏扛了三道,體內就有些氣血翻湧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天衡說着,手中出現了一隻金燦燦的香爐。
之所以金燦燦,不僅僅是因爲香爐外表鍍了一層金,還因爲香爐上有功德之力,所以金燦燦。
天衡當即就契約了那隻香爐,片刻之後,他周身出現一層淡淡的金光,接着,烏雲散去,天空放晴了。
雖然大部分劫雷都被雲清晏擋下了,但也有餘波衝擊地面,地面一片狼藉,陣法和禁制所剩無幾。
好在沒有波及觀星臺和宮殿。
「天雷怎麼這麼快就不劈了?」玄空最先回來,一臉失望地問。
「我們天衍宗底蘊深厚,有的是功德法器,讓玄空道友失望了。」天衡嘲諷道。
「這也行?」玄空很是驚訝。
要是早知道功德法器能用,他就不用在禁地躲那麼多年了。
作爲天元大陸第一仙門,太玄山怎麼可能沒有功德法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