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過來人,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。
禁地很大,陣法和禁制一個連着一個,沒辦法瞬移,葉瑾瑜走了一刻鐘,才找到被層層陣法和禁制包圍的一座小木屋。
這木屋是用靈隱木和匿仙藤製作的,同樣有收斂氣息,隱藏修爲的作用。
「弟子玄蒼,拜見太師祖!」小木屋的門是關着的,葉瑾瑜站在屋外喊。
這位煉虛老祖道號玄空,是沈知微的師祖。
正是因爲知曉他的存在,玄明雖然對沈知微這個宗主很不滿,卻從來不敢在明面上與他爲敵。
「門沒鎖,自己推門進來吧。」屋內,傳出一個聽起來有些蒼老的聲音。
葉瑾瑜推門而入。
小木屋內部跟外面一樣簡陋,除了桌椅牀榻,並沒有其他的擺設。
一個頭發胡子皆白,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人,手握拂塵,坐在椅子上。
沒有那些隱藏修爲的手段,直面這位煉虛老祖,葉瑾瑜發現他竟然有着煉虛後期的修爲。
「太師祖!」葉瑾瑜對着他躬身拱手行禮。
「不必多禮,坐!」玄空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葉瑾瑜依言坐下。
玄空不說話,只是打量着葉瑾瑜。
看他不說話,葉瑾瑜也不說,如老僧入定一樣,任他打量。
「十七歲的煉虛中期,金剛境體修,登頂問心路,還契約了仙器?」過了半晌,玄空終於開口說話了,枚舉的都是普通修士辦不到的榮耀。
「太師祖有何指教?」葉瑾瑜不卑不亢地問。
「突破煉虛期之後,你被雷劈過嗎?」玄空問
「自然是劈過的。」葉瑾瑜回答。
不挨雷劈,怎麼晉級?
「我指的是渡完煉虛劫之後,從煉虛初期高端到煉虛中期。」玄空說。
這個問題一問出來,葉瑾瑜瞬間就明白玄空爲甚麼躲在禁地裏不敢出去了。
「並沒有。」他回答。
玄空『噌』的一下站起身,兩步走到葉瑾瑜面前,高人氣息全無。
「爲甚麼你沒有被劈?」他盯着葉瑾瑜問。
「又不是突破大境界,爲甚麼會被雷劈?」葉瑾瑜站起身,反問。
「我跟其他幾個老東西,自從突破煉虛期之後,只要修爲增長,就會被雷劈。你都到了煉虛中期,爲甚麼雷不劈你?」
玄空繞着葉瑾瑜轉了幾圈,沒從他身上看出甚麼特別的,伸手就要去抓葉瑾瑜的手。
葉瑾瑜一個閃身,躲開了。
「我沒惡意,就是想看看你與我們有甚麼不一樣。」玄空有些尷尬地解釋。
「他的身上沒有功德之力,一絲都沒有,也沒有業力。」
「理論上來說,像他這樣修爲高深,又活得久的修士,身上若是沒有功德之力,定然會有業力,兩樣都不沾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」雲清晏對葉瑾瑜說。
葉瑾瑜與其他人最大的不同,就是他一身的功德之力。
他生來就自帶功德之力,很小的時候就被雲清晏有意提醒,積攢功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