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瑜是一個內斂又剋制的人,但是他不是。
他喜歡直來直往。
尤其是在感受到了葉瑾瑜強烈的心聲之後,他更無顧忌。
咬了一下之後,他覺得這種感覺很有意思,於是又咬了一下,然後再一下。
一下又一下......
葉瑾瑜的脣瓣帶着冰雪的氣息,但這冰雪中,又帶着一絲絲甜意,就跟前世喫的香草味的雪糕一樣。
一開始,只有雲清晏主動咬葉瑾瑜的脣,葉瑾瑜只是被動承受。
但云清晏喫上癮了,一直不停,葉瑾瑜哪裏忍得住,也開始試着咬雲清晏的脣。
他知道雲清晏怕痛,所以第一次咬的很輕很輕,輕到雲清晏差點都沒感覺到。
「瑾瑜弟弟,我可是金剛境的體修,連天打雷劈都不怕,你難道還怕把我咬壞了嗎?」雲清晏感覺到脣上傳來的癢意,打趣道。
「我只是怕你痛。」葉瑾瑜說。
「我沒那麼嬌貴,這種事,重一些才更有意思,我來教你呀——」
雲清晏說着,以身示範,牙齒咬着葉瑾瑜脣瓣上的軟肉。
葉瑾瑜看着雲清晏的眼神越來越深邃。
早在雲清晏小雞啄米一樣啄着他的脣玩的時候,他就已經不動聲色將人攬在懷裏,此刻更是下意識收緊了攬人的手。
「你來咬我,重一點——」雲清晏並沒有意識到他整個人都已經被葉瑾瑜攬在懷裏了,這個姿勢接吻更方便,他很滿意。
葉瑾瑜是個十分好學的好學生。
他輕輕咬了一口雲清晏脣瓣上的軟肉,然後擡頭問雲清晏,「是這樣嗎?」
「你這力道跟剛纔有甚麼不同?要重一些!」雲清晏說。
葉瑾瑜很聽話,第二次果然比第一次重了一些,親完之後,又徵求雲清晏的意見。
「再重一些。」
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......
葉瑾瑜是個好學的學生,不斷調整着力道,也不斷更換着位置,將脣瓣的每一個位置都照顧到。
最後,雲清晏的脣被他親的紅豔豔的,水光瀲灩。
葉瑾瑜的眼神更深邃了。
「阿晏要檢驗自己的教學成果嗎?」他輕聲問。
「怎麼檢驗?」雲清晏興奮地問。
「我們來比親親,看誰能佔據上風,讓對方認輸。」葉瑾瑜說。
聽他這麼說,雲清晏更興奮了。
他喜歡贏,任何比試都想贏,就連親親也不例外。
在他看來,葉瑾瑜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,全靠他指導,才學會親親。
他雖然沒喫過豬肉,但好歹前世在各種影視劇裏看到過豬跑,葉瑾瑜肯定比不過他。
這樣想着,爲了讓葉瑾瑜沒有躲避的空間,他伸出一隻手勾住葉瑾瑜的後腦勺。
葉瑾瑜有樣學樣,也伸出一隻手勾住他的後腦勺。
這樣一來,兩個人就都沒有躲避的空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