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父親沒甚麼事情要交代的話,我帶我的道侶回引仙水榭了。」葉瑾瑜見葉明桓不說話,於是開口說道。
『我的道侶』這四個字,在葉明桓聽來十分刺耳。
但兒大不由父,葉瑾瑜如今修爲碾壓他,他說的話,估計葉瑾瑜也不會聽。
他轉過身,無力地揮了揮手,眼不見心不煩。
引仙水榭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雲清晏還記得第一次來引仙水榭時,引仙水榭裏的水都是靈水,靈氣逼人,他當時非常羨慕。
可後來跟葉瑾瑜熟悉了之後,再來這裏,看到葉瑾瑜孤單的身影,他卻總會想起前世那個孤零零的自己。
他那時候對葉瑾瑜好,何嘗不是在補償曾經的自己?
時隔多年,再踏足引仙水榭,雲清晏發現他依然不喜歡這裏。
有點想念他的無憂居了。
「阿晏,我想回無憂居了。」
就在這時,葉瑾瑜剛好對他說。
雲清晏笑了,「瑾瑜弟弟,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!」
他喜歡這種感覺,於是給了葉瑾瑜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,讓葉瑾瑜因爲回到引仙水榭而感受到的那種孤寂的情緒一掃而空。
阿晏果然是他最好的良藥!
「雖然我們都不喜歡這裏,但這裏畢竟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,我們只待一晚,明天就回去好不好?」
葉瑾瑜幾乎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『不好』這兩個字,自然是他說甚麼,就是甚麼。
兩人手牽着手在引仙水榭閒逛,沒過多久,有客到訪。
來的都是雲清晏的老熟人,其中有幾個還是太玄山的弟子,認識方慕玄,於是他又穿上黑袍子,戴上了面具,COS神祕人。
「堂弟,聽說你回來了,我們來看看你。」
幾年過去,葉瑾言再面對葉瑾瑜時,看起來拘謹了不少。
葉瑾瑜跟從前一樣,沉默以對。
「聽族老說你找道侶了,這是真的嗎?」
葉瑾瑜點頭。
「誰這麼喪心病狂,竟然對你一個小孩子下手?對方一定沒安好心,說不定就是嫉妒你的天賦,想要壞你道心!」葉瑾言激動地說。
如果他詆譭的不是雲清晏的話,這話沒毛病。
所以葉瑾瑜不愛聽。
「我道侶的天賦比我更好,他不會嫉妒我。」他說。
葉瑾言不相信。
「這世上除了雲家那個小變態,居然還有人能比你天賦更好?騙人的吧?!」
『雲家的小變態』謙遜地開口:「瑾瑜過獎了,還是你的天賦更勝一籌,我不如你。」
葉瑾言這才注意到站在葉瑾瑜身側的人,他上下打量着雲清晏,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「你該不會就是我堂弟的那個道侶吧?藏頭露尾的傢伙,有那麼見不得人嗎?」
「堂兄慎言,小心禍從口出!」葉瑾瑜冷下臉,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