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晏矢口否認,「你所做的也正是我想做的,我有甚麼好喫醋的!」
他只是想看看葉瑾瑜會不會受劇情影響而已,纔不是喫醋!
「看來我與阿晏心有靈犀!」葉瑾瑜眼中笑意更深。
「那是自然!」雲清晏下齶微擡,得意道。
「咳!」雲清芷咳嗽了一聲。
她明明已經許久不曾喫東西了,不知道爲甚麼突然就覺得有點撐。
葉瑾瑜有些不好意思,鬆開了雲清晏的手,但是下一刻又被雲清晏主動抓住了手。
「走吧,有事情要商議。」雲清芷覺得沒眼看,當先離開。
雲清晏一路牽着葉瑾瑜的手,路上遇到人了也毫不避諱,甚至故意讓人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。
他自己藏頭露尾,沒有以真面目示人,但葉瑾瑜卻是名人,雲家沒有人不認識他的。
被人注視着回到主院,葉瑾瑜強裝鎮定,沒讓自己臉紅,但耳朵尖卻是紅通通的。
商量事情時,雲清晏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,一直盯着葉瑾瑜的耳朵尖看,視線就沒移開過。
看到最後,葉瑾瑜不但耳朵越來越紅,連臉都紅了。
雲家人看到雲清晏那一副癡漢樣,都下意識撇開眼,覺得沒眼看。
「瑾瑜,你打算甚麼時候離開?」
雲清瑤的問題將葉瑾瑜的思緒從雲清晏身上收回。
葉瑾瑜要守荒城,自然不能在四方城多待。
葉瑾瑜下意識看向雲清晏。
他們才互通心意,他不想跟雲清晏分開。
「荒城需要你,等你將四方城外的陣法加固一番,就離開吧!」雲清晏說。
荒城是除魔的最前線,葉瑾瑜只有在那裏才能賺足功德和信仰之力。
四方城外的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了,但城外的結界很普通,根本就經不起濁氣的侵蝕。
葉瑾瑜現在已經名聲在外,是天元大陸年輕一輩最有名的陣法大師,他既然回了四方城,自然不能浪費了。
「我或許很快就能渡化神劫了,你不跟我一起去荒城嗎?」葉瑾瑜問。
「看得見,喫不着,我去幹甚麼?」雲清晏懨懨道。
「咳咳咳!」方靈溪連咳三聲,示意他收斂一些。
當着衆人的面,這說的是甚麼虎狼之詞?
「我說的是劫雷之力,母親您想到哪裏去了?」雲清晏一臉無辜地問。
想歪了的方靈溪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她懷疑雲清晏就是在故意調戲葉瑾瑜,可惜她沒有證據。
瞧那個孩子都被雲清晏給欺負成甚麼樣子了?
「我可以找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,這樣你就能跟我一起渡劫了。」葉瑾瑜紅着臉說。
「不行!整個天元大陸最年輕的化神神君渡劫,自然是要在衆修士的見證下才行!」
渡化神劫可是葉瑾瑜的高光時刻。
要是葉瑾瑜爲了他找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渡劫,那天道不得劈死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