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來!」玄明將手負在身後,面無表情地帶着葉瑾瑜進了房間。
等葉瑾瑜進去之後,他馬上就放出了自己的領域。
領域當中,一切都受他掌控。
他故意對葉瑾瑜施壓。
但當他釋放出足以將元嬰期修士都壓垮的威壓時,葉瑾瑜也只是臉色有些蒼白,人卻還穩穩站着。
「怪物!」他嫉妒地罵了一句,沒有再繼續施壓,而是問:「玄蒼,玄霄是不是根本就沒死?」
聲音低沉陰冷,看向葉瑾瑜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壓迫感。
「我做夢都希望他活着,可惜——」
可惜甚麼!葉瑾瑜沒說。
未盡之言,讓玄明自己腦補。
玄明自然不信,他當着葉瑾瑜當面,想要催動那一縷神識。
但就算距離如此之近,他仍然無法控制那一縷神識。
「你對本尊的神識做了甚麼?」玄明逼近葉瑾瑜,驟然施壓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腦海中突然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痛。
痛第一下,他還以爲是錯覺,緊接着,細細密密,但不可忽視的疼痛席捲了他的整個識海。
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快要炸了。
「你對我做了甚麼?!」玄明顧不得再對葉瑾瑜施壓,而是抱着自己的腦袋,恨不得以腦袋砸地。
他的神魂被攻擊了,而他連被誰攻擊的都不知道。
他現在已經是化神後期的修爲了,能直接進入他的識海攻擊他的神魂的,修爲至少比他高一個大境界,天元大陸有這樣的強者嗎?
玄明越想越驚恐,越想越害怕。
他收起領域,想要逃走,但身體卻變得不受他控制。
他眼睜睜地看着一道金色的符文出現在他的識海里,強勢入侵他的神魂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玄明終於能動了,但是他卻不敢動了。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神魂裏多了一個東西,能夠直接操控他的生死。
「師叔祖,你在找我嗎?」雲清晏從洞天福地出來,笑看着玄明。
玄明瞳孔猛的一縮,「你果然沒死!」
「師叔祖不是應該很清楚嗎?畢竟你的神識還在我的識海中。」雲清晏雙手負在身後,學着玄明剛纔高傲的模樣。
玄明臉色鐵青,沉聲問:「你對我做了甚麼?」
「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,師叔祖何必如此生氣呢?」雲清晏慢悠悠地說。
玄明目眥欲裂,「你一個小小築基,怎麼可能操控我的神識?你不是玄霄,你到底是誰?!」
「玄霄已經死了,我現在是懷瑜,懷瑾握瑜的懷瑜。」雲清晏現場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。
葉瑾瑜看着雲清晏,嘴角勾了勾。
他喜歡雲清晏的這個新名字,一看就跟他有關,比『方慕玄』好聽多了。
玄明眼中閃過殺意,下一刻,他的神魂就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。
他雙手抱着頭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因爲疼痛而佝僂了。
「玄明師叔祖,你活了數千年,難道還不懂『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』的道理嗎?,下次要是再敢對我動殺心,我就讓你自毀神識。」雲清晏眯着眼睛威脅道。